張世平如今將要外出,自然不會將這些暫時用不上的寶物全都帶在身上。要是有個萬一,那麼豈不是白白便宜了敵手,還不如留在自己的行宮內。
即便哪一天他真的出了不測,那麼這些寶藥也能有一小部分落到家族那幾位金丹小輩手中。
百餘里的距離,對於元嬰修士而言,花不了太長時間。
張世平這邊剛放好,走回到廳中的時候,姜似便回來了。只不過它手中提著一罈還冒著滾滾熱氣的珀光酒,那壇身上還刻著個‘張’字。
姜似仰首一口將其飲盡,而後把酒罈收進了張世平剛才所贈的玉帶內,消滅了證據。
“三百年的?”天鳳嗅了下空氣中瀰漫的酒香。
“三百七十八年,我尚在青火谷時所釀製的一批,共有三百壇。你不是全都拿走了吧?”張世平說到這裡,眼睛不禁眯了起來。
“哪能,這次拿得不多,只有五壇而已。”姜似急忙解釋道。
只是一旁的天鳳卻傳音道:“勻給我兩壇。”
姜似輕輕地點了下頭,一人一妖瞬間達成了默契。
“嗯,這次?”張世平瞬間抓到了重點,輕哼了一聲。
“走吧。”天鳳插了一聲。
張世平一聽,也只好暫時放過姜似,而後兩人一妖周身靈光一裹,化為三道驚虹,沖天而起,消失在雲間。
……
……
一個時辰左右,距離遠霄城四千餘里外的張國衡州上空,三道遁光從雲中掠過。
張世平、天鳳、姜似飛臨怨火煞谷之上,俯瞰而下。
“再過個幾年,怕是要開始疏散衡州郡城了。”張世平說道。
如今的怨火煞谷早已化為了一片荒地,他們隔著數十里,在高空中以神識橫掃,從中便能感受到一股猶如火山般的精純火靈力在湧動著。
那封印著蠻古氣息的法陣,已經開始有些不支了。
以怨火煞谷為中心,方圓十餘里的山林已經全都枯敗,空中的水汽在這等熾熱的高溫下,顯得有些扭曲,反射著陽光,造成了一種與海市蜃樓般的幻景。
他們緩緩落下,來到了在此地守護的鄭亨運、張添武還有三位張家築基身邊。
“拜見老祖,天鳳真君、姜真君。”張家五位修士立馬拱手躬身行禮。
“亨運、添武,這三日來可有什麼異動,那蟾聲是否還有響起?”張世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