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風島距離海虞島約有七萬餘里,照著他們兩人的遁行速度,若是不急的話,要花上三天的時間。期間為了以防遇到其他的事情,渡羽還特意多留出一天的時間。
“那我便在島中休息幾日。”張世平頷首說道。
“好了,我這邊的事情已經說完了,剩下的事情你們聊著,我先走一步。”
渡羽一說完,馬上起身,晃身消失在原地。
聞言,張世平看向了青玉,疑問道:“可有何事?”
“不過是受青禾離去前所託,如今時間也差不多了,有些事情要與你說一說。”青玉不急不緩地說道。
而後他接著說道:
“世恆,可還記得以前第一次在這裡見到你的時候,還是那玉稽老兒為了討取幻鬼蝗一事。現在一晃數百年,你都已經趕上老夫了。”青玉若有所指地說道。
“自然是記得,至於玉稽嗎?這名字我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過了,你現如今提起他,莫不是與秦風有關?”張世平神色複雜地說道。
四百年前,秦風與玉稽兩人從海外歸來。
也就是在那時候,還是金丹期的他,落入了秦風的眼中。
而正因此,他那徒弟林曦兒受到了牽連,以至於身隕。
其實他這徒弟當時無心在修行上,結丹已然渺茫,到了今日,恐怕也難逃壽終坐化的下場。
但是這般悽慘的下場是張世平所不能接受的。
只不過世間多有不如意之事,多自源於自身的無能為力,當時他對此可是深有體會。
繩在細處斷,冰在薄處裂。
人生在世,並不是說自身安分守己,那些麻煩事便不會找上門來,唯有自身強大起來,才能避免太多的遺憾。
“怎麼,可還有想不通之處?”青玉緩聲說道。
張世平閉上眼靜默無言,許久之後才悵然若失地笑了笑,又是深深長嘆了一聲:
“原來這定靈丹是這樣來的啊。”
聞言,青玉不急不緩地說道:“其實秦風這傢伙也是個可憐人,一切還是緣於秦相山那老傢伙的緣故。你昔日結嬰之時所服的定靈丹,便是他私底下託付於青禾。這人性情乖僻,不懂得該如何表達自身的情感,只會蠻橫地將自己認為是對的事情強加於他人身上。”
張世平輕笑了一聲,不多作評價。
“此事我也說了,算是了結了青禾的託付。”青玉說道。
“好了,不過是些陳年舊事而已。你不說,我也差不多都忘懷了。今後的事情今後再說,如今秦風已在靈界之中,此生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遇見他。”張世平說道。
“說的也是。”青玉笑道。
兩人便不再在這話題上糾結,閒聊起其他的話來。
樂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