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從海底中傳來了回應:
“其實你們一直覬覦著南州,這緣由老夫也明白。不過該是時候放手,就要果斷一些。你們海族各族的族地自從落入南州五宗手裡的那一刻,就應該知道是奪不回來了,還不如和我們一般遠渡而去。滄古洋疆域如此廣袤,你們總能找尋到幾處合適的地方安居下來,今早做好準備吧,莫事到臨頭了,才狼狽離去。”
敖泫聽後笑道:“狻鑄道友,數萬年前你們狻猊一族的族地被玄冥宮所佔,難不成就沒有想過將其奪回來嗎?”
“敵強我弱,這注定是拿不回的東西,即便再重要,又有何用?再者自從上古時期,我族先輩早已在這萬丈海域經營了許久,這裡又與族地有何區別?”狻鑄傳音說道。
“果真是這樣嘛,如今玄遠宗的那頭巨鰲可就在數千裡外徘迴著,你不擔心?”敖泫反問道。
“這就不勞你們擔心了。”狻鑄緩聲說道。
“看來玄遠宗和你們狻猊一族之間似乎有什麼我們不知的事情?”敖泫說道。
不過狻鑄並沒有再回應半句,就此沉寂了下去。
海族的這兩位大修士等了許久,只有嘆了一聲,一個遁入了海中,一個飛入雲間,消失在了原地。
返程之時,它們遠遠地看了海中一座正在緩緩移動的巨島,當即止住了身形,眺望了許久。
出於修士對於危險的直覺,它們並未太敢過於靠近這頭巨鰲。
小半刻後,它們才重新啟程,朝著十餘萬里外的一座小島飛去,透過那島嶼中的上古傳送法陣,跨越了不知多少萬里,重新回到了距離海族海域兩三萬裡外的一座深海水府中。
……
……
而另一邊,在數日之後,一道驚虹從遠霄城方向飛來,最後落在了怨火煞谷上空。
這道驚虹遁光斂去,身穿著一襲宮裝的公羊倩顯化而出。
張世平這時也騰空而起,與對方並肩而立,開口問道:“公羊道友,怎麼是你過來的,渡羽、丘從他們?”
“丘從正在開爐煉丹,你前些時日不是請他煉製兩爐丹藥了嗎?至於渡羽也準備進去,尋覓幾株裡面所獨有的靈藥。你不是才在這裡呆了一些時日而已,怎麼如此著急地讓我們過來接替?”公羊倩問道。
“我要回玄遠秘境一趟,不過此地總沒有鎮守者”張世平神色不變地說道。
“那就去吧,儘快回來就行。”公羊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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