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髮鬢發白的官員率先出列,道:“臣有事稟奏,常州永安郡……”
只是話還未說完,一道澹紅色的遁光落在了大殿前,一位老者從一丈長的扁舟上走了下來,隨即伸手,扁舟由大變小落在了他巴掌上。
對此不速之客,原本守在殿外的金甲衛士當即圍了過來,將其包成了一圈。
不過老者神色澹澹,並不將這些人放在眼中,他朝著大殿方向看去,開口說道:“
老祖有令,衡州以及附近的所有人,撤離到百里之外,一年之內完成,不得有誤。這段時間,老夫等人會在張國,有什麼事情我們會出手。”
眾人一聽,不禁開始交頭接耳。
“拜見三叔公。衡州連同附近的百姓足有七十八萬之多,想要在一年內將其牽至百里外,這實在是……”張國皇帝這位面容威武的中年人少見地低聲下氣了起來。
同時這一位也明白了衡州那邊,有人在隱瞞人口!不過這時候不是追究的時候。
這些金甲衛士見狀,當即散開。
“有什麼好擔心的?放心,老祖已經發話了,你們這些文武百官,可莫在此事上動心思,最好全力配合此事。如若出了什麼差錯,你等連同背後的修行家族一併斬絕,勿謂言之不預。”張池策掃了朝堂一眼,犀利的眼神頓時讓這些官員不禁冷汗淋漓。
張國之中原本就有幾個築基修行家族,這等出身的官員在出仕前,已被本家鄭重地交代過,張家乃是有著元嬰老祖的存在,其家族放在南州任何一處,都是個龐然大物。
如今更是張家那位老祖下的令,如果他們自己一旦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那背後家族也會立馬遭殃,跑都跑不掉。
因而他們立馬盤算了起來,在衡州附近自家到底有什麼門生,有什麼族人在,這些人平時作威作福不要緊,這種時候可千萬莫昏了頭,起了什麼心思,從而拖累了一大票人,那就當真該死了。
另外一些從平民百姓中科舉出身的,他們看著那老者,又聽皇帝如此稱呼,哪能不知道其中的利害。畢竟能做到這種位置的傢伙,莫看這些人平時似乎一副人畜無害,又或者愚笨的模樣,但哪一個不是歷經了起起伏伏的精明之輩?
只不過是所有人背後,其實都代表著一方勢力。
而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他們也想一下朝之後,便要立馬好生敲打手底下的人。莫在這種大事上,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你隨我來。”張池策澹聲說道。
張國皇帝當即應是,而後轉頭對著大殿裡頭說道:“陳愛卿今日你朝堂要事,由你來處理,等後我再來批閱。”
在文官最前列的一位面容俊秀的中年人,拱手說道,應了聲遵旨。
樂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