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即使你們三人合力,但想留下我,怕是不易吧?”幻羅煙中傳來了狻鑄的一聲輕笑。
“那道友儘管等著,看餘道友攻破蛟龍水晶宮後,我們三人能否將你留在這裡。兩百餘年前魔尊降臨一事除外,小寰界已經有千餘年未曾有大修士在鬥法中隕落過了,今日道友不如就開了這先例吧。再者蛟龍乃是海族,又不是你們靈族,你又何必為之搭上自己的性命呢?”鳴霖不急不緩地說道。
“蛟龍族不能滅,你們也不想等敖泫和葉寧回來之後,大開殺戒吧。你們幾位身負傳承靈寶的修士不懼,但是其他人呢,今後只要膽敢出南州去到這滄古洋,定是有去無回。”狻鑄說道。
“那百餘年前海族攻伐遠霄城一事又如何了結?此次不給我們一個說法,南州在三境之中可抬不起頭來!”白玉衡應道。
“自你等佈下碧霄天雷陣後,蛟龍、玄龜、夔牛還有其他幾族的妖君肉身連同元嬰銷隕的已經足有十位之多,還不夠嗎?你們南州真的想與我們靈族勢成水火?況且我靈族之中,尚有大鵬尊者在,它若知曉了此事,那你們又該如何?即便動用宗門底蘊之物,又能撐得過幾回?你們好好想一想吧,見好便收手吧。”狻鑄怒聲說道。
這怒吼傳蕩四方,竟然一時間壓過了那轟隆隆的雷震,還有濤濤巨浪聲。
除了這連元嬰都沒能逃脫的十位妖君之外,那些肉身被斬殺的還有七位。
這場交戰歷經了近乎兩個月的時間,可謂戰果頗豐。
而一聽到那大鵬尊者,餘睿、鳴霖兩人不禁有些遲疑。而其他三十餘位元嬰修士,也不免有些俱意。
在那碧霄天雷陣下,操縱著天雷的餘睿忽然翻手拿出了一枚紫珠,分出一縷神識沉入其中。
一兩息之後他將其收了起來,輕輕地一揮手,只見那碧霄天雷陣忽然安靜了下來。
他開口說道,聲傳四方:“狻鑄,你想讓我們收手,那總要拿出一點誠意來,不然我們這幾十個人怕不是白跑這一趟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狻鑄冷聲應道。
“這不正說明了胃口好嗎,能吃是福!”餘睿笑道。
“你們還想要什麼?”
“蛟龍一族剩下的三十六根化龍柱。”
“這不可能,此物老夫無權做主。”
“那你看,我們此次來的有三十五人,除卻了之前斬殺的十七具妖君肉身外,你們妖族合力再補上十八具。怎麼來的我不管,用你們各族之前坐化的,僅剩一身靈骨骨架的也行。此外深海所獨有的,藥齡在五千年以上的,三百五十株,上品靈石三十五萬枚。這些也不多,如何?”餘睿獅子大開口地說道。
元嬰修士日常修行所需的靈氣,大約是一到兩枚上品靈石的量,即便是還有其他用途,那一年下來也不過在千枚上下。玄遠宗元嬰修士名下的上等礦脈之中,每一年大約會採集八百枚上品靈石,還有一小部分的中品、下品靈石,約為兩百枚上品靈石所蘊含的靈氣量,然後便不再開採。
一條上等礦脈所蘊含的靈石,也大約在三四十萬枚上品靈石左右。
而礦脈之中一旦靈氣開始減弱,也就是在大概採集儲藏量的五成之後,玄遠宗便會將其整條封閉,重新蘊養。
餘睿這一開口,就幾乎要了一整條礦脈。
此外那些五千年藥齡以上的深海寶藥,因為罕見稀缺的緣故,在三境之中價值要比同藥齡的高上幾分。
當然更值錢的,便是那十八具元嬰妖族靈骨骨架。
修士本就是另類的天地靈物,修行至元嬰境界的,哪一個不是吐納了海量的天地靈氣,又服用了各種靈丹妙藥,其價值堪比那世間已經絕跡的萬年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