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在半空之中,敖珏那前爪上靈光一閃,竟多了一根數丈長的巨矛,對著張世平所墜落之地,猛然一甩而下。
那長矛伴隨著破空的爆裂之聲,化為一道黑光,狠狠地射去。
眼看著將要把張世平射殺之際,在那滾滾煙塵之中,忽有一道偌大的明鏡顯化,化為一道清光,將巨矛湮滅成灰飛。
只見渡羽出現那汙魂霧邊上,身後的明玉玄光鏡中發出朦朦青光,將青霜劍與炎隕萬靈塔給攝取了出來,而後他身形一晃,化為遁光朝著張世平所在飛去。
另一邊,已是化為人形的敖泫,身著著一身銀甲,出現在赤火蛟身邊,見它鱗甲上仍有一道道神紋殘跡泛著黑紅色的幽幽靈光,不禁皺了下眉頭。
而敖珏此刻也顯化為人形,帶著滿臉怒氣地飛了過來。
“敖赤,可還好?此地空間極不穩固,快化作人形,變小一些也好躲閃。”敖泫沉聲說道。
“族長,那世恆所施展的神通法術極為古怪,我暫時無法化形。”赤火蛟敖赤頗為虛弱地說道。
敖泫聞言,從身上所穿戴的銀甲之中,浮現出了幾道龍形般的古紋,融入了敖赤體內,銀白靈光閃熠之中,那鱗甲上的神紋殘跡赫然化為縷縷黑氣,消散於空中。
而後敖赤這才搖身一變,化作了一個臉色蒼白的中年修士。
“珏兒,還不多謝敖赤的救命之恩。你結嬰不久,鬥法經驗太弱,若不是敖赤捨命相救,你今日恐怕就死在這裡了。”敖泫冷聲說道。
“多謝救命之恩。”敖珏說道。
敖赤卻搖頭說道:“昔日你父親對我有救命之恩,這是我應該做的,也算是報恩了。不過珏兒,下一次要多警惕一些,不要自覺地肉身強橫,就硬接對方法寶之利。同階修士鬥法,那是一步錯,步步錯,往往一招之差就會落得個滿盤皆輸的下場。”
“嗯,我會謹記在心的。”敖珏臉色鄭重地說道。
剛才他們兩個對上世恆還算是佔據了上方,不過就是因為那附著‘幻噬’之毒的青霜劍,劃破了敖珏一道小小的傷口,這情況就立馬急轉而下。
而在下方的山石深坑之中,張世平緩緩飛了出來,看著身邊的渡羽不禁苦笑一聲。
“對不住了,讓敖泫那老蛟龍騰出手來,擾了你的好事。”渡羽將青霜劍與炎隕萬靈塔交了過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無妨,不過下次可別這樣了,我可頂不住。”張世平說著,從口中噴出了一口淤血,搖頭說道。
“你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本以為你能拖住敖赤與敖珏兩個就已經非常好了,想不要還能將其重創,甚至斬殺。”渡羽說道。
張世平擦掉了嘴角的血跡,將青霜劍召回至身邊,而後託著炎隕萬靈塔,看著那踏上銀鏈的末端多了道淡淡的蛟龍烙印,語氣頗為惋惜地說道:“不過是趁著對方一時不備而已,只是可惜了未能斬掉敖赤這條赤火蛟,不然就賺大了。”
“放心,下次有機會的。”渡羽說道。那敖泫依仗著囚龍甲的防禦,硬生生捱了他一擊攻擊,也要干涉張世平這邊的戰鬥。
如果不是敖泫的插手,張世平這邊想來已經趁著那大好良機解決掉敖赤了。、
不過此次過後,恐怕不止是妖族這邊的妖君,還有三境人族的各個真君,都會防備著張世平此人。
畢竟他金丹之時,只區區出過幾次手,雖然戰績不錯,也斬殺了幾位同階金丹修士,不過這些事情在各個元嬰修士看來,只是尋常而已。
而如今乃是他結嬰三百年後的第一次出手,以一敵二,其中還有敖赤這位元嬰中期的妖君,竟還能有此等戰績,也由不得其他修士不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