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位元嬰修士,很是自覺地分成了兩列,各沿著左右石階而上,轉眼就來到大殿前。
金鱗妖君大袖拂去,殿門應聲而開,裡頭的景象頓時映入所有真君的眼中。
“這莫非就是此地主人?”看清了裡面的景象之後,金鱗妖君沉聲說道。
說完之後,它拱手躬身一拜,輕道:“後學末進拜見前輩,冒昧打擾,還望見諒。”
宮殿之中金柱分列兩方,中間則是一條二十餘丈寬的空闊地帶,再往上有座高臺。
臺上放著一張通體純金的龍椅,一具身穿著冕旒袞服玉骨屍骸雙手各放在膝上,大馬金刀地坐著,它那空洞的雙眼似乎仍正視著前方,縱然幾萬年過去了,仍給人一種威嚴之感。
此人生前定是個風華絕倫的人物,時間能磨滅掉它的血肉,卻抹不去那股已經深入骨髓之中的霸道。
倒是旁邊的那位宵風妖君有些不屑,毫不在意地說了一聲:“不過是個死人而已,何必這般低聲下氣。”
金鱗妖君聽後搖了搖頭,並未多說什麼。
而渡羽與張世平稍一思索之後,同樣和金鱗妖君一樣,站在前殿大門處,躬身深拜了下去。
“不過只是個人族修士而已,生前修為再如何高絕,現在不過只是具枯骨而已。渡羽道友,不知等下你還能不能有屍骨殘存?”一旁的敖策輕笑了一聲。
“那是我人族前輩,這一拜乃是禮法。你以為你蛟龍一族召回了囚龍甲,敖泫就一定能勝過我,且分出勝負生死再這般囂張吧。至於你,信不信我三招之內將你擊殺在當場,看敖泫是否能來得及相救?”渡羽沉聲說道,目中殺意頓現,周圍不禁冷冽了起來。
“此次可不會讓你元嬰遁逃了。”張世平輕道了一聲。
“你們……”敖策強撐著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要打,那就去別處打去。”金鱗妖君冷聲說道。
既然此刻已經破了八門鎖魂大陣,進入宮殿之中,它也不再裝什麼和事佬,一副頗為不耐的模樣。
不過眼看著寶物近在眼前,敖策也不想這般退去,因而不再多言。
大殿中除了那具玉骨,其他之處皆無一物,空空蕩蕩,因而一行元嬰修士便將目光全然放在了殿中這高臺之上。
很快,金鱗妖君在前,其他修士跟隨氣候,走入殿中,來到臺前,打量了起來。
並沒有哪一個敢冒然地登上高臺,太過靠近這具玉骨。
張世平在臺下打量了起來,這位金光上人的屍骸,可要比他從前所得的那具墨綠玉骨要強橫許多。
最起碼七八萬年過去了,金光上人的那股刻在骨子裡的霸道依然存在著,攝人心魄。尋常築基修士在其面前,恐怕連神魂都會不穩,站不住腳,只能伏下臺下跪拜,以示恭敬順從之意。
而金鱗妖君駐足了許久,見沒有哪一個動作,它這才面帶謹慎地走上高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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