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平等七位元嬰修士收起了之前所施展的神通,飛至金鱗妖君身邊。
金鱗這才鬆開雙手,不再掐動法訣。
與此同時,在宮殿群邊緣地帶,驀然激射出一道道白色光絲,迅疾如電,將那八根石柱紛紛纏繞了起來。
‘咔嚓’一聲,石柱表層的石塊竟全然湮為粉末,那八門鎖魂法陣的根基完全顯露了出來,原本流轉不定的靈光,也在剎那間定了下來。
在這一瞬之間,八位元嬰修士各自選定了那根基靈柱,猛然疾遁而去。
區區兩息工夫,張世平已在一根金光閃閃的靈柱前,而後將手掌王柱壁上按去,且不急著施法,而是又等了一息,直至遁法最慢的敖策、鯤振、明靈三個到位後,這才轉運起法力。
頓時之間,滾滾的火靈之氣湧入這根金屬性的靈柱之中,使其轉眼間變得通紅無比,好似一根烙柱,熱浪撲面而來,周遭的空氣不斷地扭曲著。
世俗間的烙刑的銅柱的溫度,也遠不及的這種高溫,凡人若是靠近,不消數息,定會脫水化為一具乾屍,甚至直接自燃成灰燼。
不過張世平神色不變,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畢竟尋常築基修士早已是寒暑不侵,而修行火行功法的元嬰修士,更是不懼這區區高溫。
另一邊渡羽身前的那根火行靈柱,則化為深藍色,表面水波盈盈。
至於其他的三根五行靈柱各有變化。
而那古璋等三位異靈根的元嬰修士,為了定住那靈柱暴動,同樣不輕鬆。
在八位修士的合力之下,在中間的宮殿中爆發出了八色霞光,愈發地耀眼了起來,漸漸地波散到了附近的山丘,緊接著一股璀璨光柱騰空而起,絢麗異常。
“諸位,莫在保留,全力破去法陣節點的流轉,不然相持下去,只能徒勞無功。”金鱗妖君喝道。
隨著此聲傳入七位元嬰耳中,那股沖天而起的光柱愈發璀璨,又猛然漲大了數倍之廣,且伴隨著極為尖銳的刺鳴聲。
遠處的山石竟嘭嘭嘭地炸裂開來。
聲波甚至傳到了七八十里。
只是其中有一座三四百丈高的山丘,突然緩緩搖晃了起來,上面的土石紛紛滾落了下來。
然而眼下他們八位元嬰心思皆放在了這陣法上,未能顧及到遠處異動。
十餘息之後,這股刺鳴聲才戛然而止,那光柱也潰散,化為點點霞光,如雨水灑落在了這方圓二三十里的地方。
這時那八根陣法基柱,一下子變得黯淡無光。
到了此刻,金鱗妖君才鬆了口氣,臉上笑意頓生,有些興奮地說道:
“多謝各位道友,可算是破去了這方八門鎖魂大陣,也幸虧此陣是在蠻域之中,又歷經了數萬年之久,不復先前威能,否則可沒有這般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