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如你所言,一切皆是緣法。”大鵬尊者搖頭說道。
“那尊者此行所為何事?”覺明說道。
“為了相借九禽令而來,九頭鳥那一面令牌應是在貴寺之中吧。”大鵬尊者不急不緩地說道。
聽大鵬尊者這般說道,覺月也沒有否認,而是乾脆地點了下頭,而後翻手取出了一面青銅令牌,呈奉於前。
這令牌令牌,正面中間以上古蝌蚪文寫著“鬼車”兩字,背面所篆刻的是一隻色赤似鴨,九頭皆作鳴狀的異鳥。
見此,大鵬尊者滿意地點了下頭,笑道:“據我所知那金烏、不死鳥兩令在玄遠宗之中,萬林谷得畢方令,至於北冥玄殿那邊乃是鯤鵬、朱雀、重明三令。如今那青鸞與尚付不知下落,寶物有靈,也不知何時才能現世?”
“時機至,則寶物自現,強求太過,反會誤墜魔道。”覺明說道。
“你這般性情,也難怪那四個老傢伙數百前會將你禁在這佛塔之中,錯過了百餘年的大好機緣,你不覺得可惜嗎,心中可有怨恨?”大鵬尊者笑道。
“小僧從未聽過幾位師叔提起此界之中有您這一位的存在,不過尊者卻如此瞭解我白馬寺之事,實在令小僧不解。”覺明並未回答,而是問起了其他事情。
只不過他眼中不起任何波瀾,仍如明鏡,便知心無介懷之意。
“老夫想知道的事情,自然都會知道。”大鵬尊者似笑非笑地說道。
說完之後,這位大鵬尊者隨手一揮,身前一道丈許高,五六尺寬的空間裂縫憑空而現,它一步跨入其中,消失在原地,了無蹤跡。
只留下了那位覺明老僧,嘆了一聲佛號,而後轉身面壁盤坐,又如枯木般陷入了寂然之中。
……
……
時間一點點過去,轉眼又是一月光景。
在蠻域之中,金鱗妖君在那枚雲心的指領下,率著其他幾位道友,飛遁至一座不起眼的山丘上空時候,突然頓足了下來。
而後從雲心羅盤中,突兀地射出了一道碗口粗的青色光柱,直入雲霄。
天空上層雲盪漾,以這光柱為中心,朝著四方散去,緊接著在那虛空之中,竟有一方偌大的山河虛影浮現而出。
金鱗妖君瞅了一下,那有些倦色的臉上,頓時有些喜意。
它一手持寶,一手掐訣,口中輕念著一聲聲晦澀難懂的咒語聲,而後五指一張,從手心處射出一道金光出來,正打在了圓盤那枚青色的雲心之上。
隨即這枚雲心從中飛出,朝著山河虛影而去,兩者一經接觸,竟使得後者短暫地凝實了起來。
見此,在場的八位元嬰修士,二話不說,化為各色驚虹,瞬間便遁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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