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似朝著琉璃獸輕輕一指,松去了它身上頭部些許的禁制,以便能開口回話。
但奈何這妖獸彷彿聽不懂人話,只嘶聲咆哮不止。
張世平催動神念,感知到琉璃獸神魂極為紊亂,便搖了搖頭,朝著姜似輕道:
“這頭妖物應是渡劫時,神魂受損。不過也好,神智未開,自然也不會太過剛烈,自尋死路。琉璃獸精血能強壯低階修士體魄,徐蘇你們幾個等下將其帶回去,暫且養在幽波湖中,每隔三月左右,便取其部分靈血,供族中後輩所用。今後那幽波湖,便作為你修行洞府。”
“是。”徐蘇拱手,欣然應道。他修行的是水靈之法,只不過遠霄城也好,南海諸多海域中也罷,三階水府雖然不少,可主修水行功法的金丹真人居多,這合適的三階水府哪夠用?
幽波湖是位於翠竹谷數十里外的一處三階水府。當時張世平在翠竹谷修行時候,這水府原本是一位名為幽波真人的金丹散修所有。
不過這位散修在張世平結嬰不久之後,因壽元枯竭坐化於水府之中。
而後不久,便有一位宗門金丹真人入主其中。
只是如今,恍然已過又是三百年,這一位金丹修士亦是壽終。
前些日子,這位金丹修士的族人收拾了下洞府中的財物以後,移居到另一處二階靈山中,這處三階水府便空了出來。
玄遠宗中負責遠霄城中洞府租賃事宜的管事,立馬將這訊息稟報給了宗門中的幾位元嬰老祖。
張世平得知之後,便開口將那水府要來了。
吩咐完這些事情,他這才開始打量著面前三百餘個築基煉氣的族中後輩。
神識猶如春風拂面,在這些人尚未有半點察覺的時候,他便已經將其看了一遍。
這些小輩的修為、體魄如何,皆瞭然於心。
其中有幾個出挑些的築基煉氣修士,雖然行事謹慎,將自身偶然所得的法寶或是靈物封存於儲物袋中,不過在他在如此近距離之下,仍能察覺到些許氣息。
他頷首輕點了下頭,並未說破。這是各人機緣所在,或許再過一些時日,這些後輩當中也許有人能再進一步,突破到新的境界,成為族中金丹。
眾人見張世平看向他們,紛紛抱拳躬身,朗聲說道:“拜見老祖,祝老祖壽元綿長,得享長生。”
“起身吧,老夫期待今後你們當中有人能結嬰,與我並肩而行。修行猶如逆水行舟,斷然不可有半點鬆懈。平時若是修行之時,總覺得差不多就行,那到了最後,定會差一點。昔日老夫見多了那些天資絕倫之人,總覺得修行之時,放鬆一時半刻也無妨,可事到臨頭,就差一點便能築基,差一點便能結丹結嬰,其實說到底還是自身緣故,你等且勉之,莫到頭來才悔恨不止。”張世平伸手虛扶了下,緩聲說道。
“多謝老祖教誨,我等定當銘記於心,不敢忘懷。”眾人齊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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