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不打擾主人清修療傷了。”姜似俯首,語氣恭敬。
而後它人立而起,一手拽起白奇的尾巴,大步地朝外走去。
“放手,你這黃毛羊。”白奇一說完,虎腰一扭,轉頭張開那滿是利牙的大嘴, 毫不留情地朝著姜似咬去。
不過姜似動作敏捷,一晃便出現在一側,手中仍抓著虎尾不放,自顧自地拖行著,搖著頭說道:
“你這頭小貓都白來歲了,還長不大嗎?要不是有主人庇護, 在外頭的話, 早就被人剝皮拆骨了。虎皮拿來墊坐,虎骨用來泡酒, 虎鞭切片了去爆炒,那滋味可不賴。如今人族與靈族撕破臉面了,往後可不太平,此次連主人都遭此大難,你還是多用些心在修行上,起碼往後遇到事情,我們還能幫上些忙。”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白奇神色頓時垮了下去。
它也就沒有再反抗,任憑著姜似拖行了數丈遠。
張世平一見,也是搖了搖頭,面上露出一絲笑意。
南州那百餘位元嬰修士,也就那些後期修為的真君,座下有四階大妖供其驅使,至於大部分元嬰初期、中期修士可能也就只有寥寥幾個,有這等底蘊。
不過突然姜似頓時了腳步, 轉頭問道:“主人, 你這邊既然要清修,那不如把幻鬼蝗交給我來養吧, 省得你分心。雖然那傢伙靠著靈氣也能活,但是眼下也讓它多吃些蛛蠍毒物,多提煉點幻噬絕毒。”
“也好,不過幻鬼蝗兇性難訓,你可要看好了,莫讓它偷跑出去害了他人!”張世平頷首,伸手朝著腰身抹去,扯下了一方御獸袋,拋了過去。
而後接著說道:“你去交待亨運他們三人一下,要是近期正陽宗那些小輩有過來,若他們不肯將正陽峰讓與氏族,那便去找渡羽幾個,請他們出面。若是他們已打定注意,要攀附氏族,那就無須多言,將長燊道友的鎮山印與青熾劍歸還王家族人便是。”
“明白了。”姜似頷首說道。它鬆開了手中的虎尾,大步朝著谷外走去。
“主人,我們就先走了。”白奇甕聲說道。
一說完,它便追趕著姜似而去。
張世平見兩頭靈獸出了谷外, 便揮了下衣袖,轉身而起,輕飄飄地站了岩石上,在蒲團上盤坐了下來。
接著取出了青銅燈,又從剛才姜似送來的那澹黃色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松紋錦盒,隨手一揮。
啪嗒一聲,盒蓋應聲而開。
只見錦盒中,依次放著三個兩寸高的小玉瓶。
張世平拿起其中一小瓶,一口咬掉瓶塞,輕嗅了嗅,笑道:“赤芝靈丹,用的赤精芝還是兩千年份以上的,渡羽倒是有心了。”
隨之心念一動,一顆半透明狀,紅光閃爍,散發炙熱氣息,龍眼核般大小的靈丹便從瓶口處飛出,被他一口吞下。
靈丹入腹之後,張世平便當即運轉起《六甲真策》,靜心修行了起來。
如此日復一日,轉眼間便過了一月有餘。
……
……
另一邊,衝靈山脈張家大殿外也迎來了兩人,一個宮裝少婦,一個是青衫長鬚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