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它每次都帶著白奇,如此幾次下來,終於把這一頭原本天性純真的靈虎也帶壞了。
不過張世平之所以這般放縱,是想姜似能將自身心態調整好。
因為在十餘年前,黑蛟一族的那位龍女敖珏,前來玄遠宗前來討要那七十二根盤龍柱。
青禾昔日曾欠敖紀一份人情,渡羽身為徒弟自然是有責任代師還恩,因而他並沒有為難敖珏,很是痛快地便將那七十二根盤龍柱借與對方。
而那幾條元嬰黑蛟,也將族中另外的那三十六根盤龍柱也一齊帶了過來。
至此在雙方元嬰修士面前,那蛟龍一族數萬年不曾湊齊過周天形易大陣再次重現。
那位龍女敖珏也得此精粹了自身血脈,而後出陣入海,捲起大浪,在南海中順勢引動了元嬰雷劫,竟以古妖之法,用肉身硬抗那漫天劫雷。
雖然到了最後它扛了過來,但是那模樣已是慘不忍睹,龍血幾乎染紅了一方海域,全身上下更是沒有半塊龍鱗是完好的。
這般下場,可把當時在遠處觀摩的姜似嚇了一跳,因為它本來也想要以古妖之法渡劫成嬰。
但是經過再三思量之後,姜似自顧不如對方,覺得自己沒有把握以此法結嬰,只是到頭來它心中仍有不甘,又有幾分恐懼。
因而這些年來,它縱然已修行到能半化人形的境界,也遲遲不引動雷劫。
張世平把這些都看在眼裡,只是這種心病,外人實在是幫不上什麼忙。
要是沒有調整好心態,那麼它縱然渡過了最開頭的雷劫,也絕不可能破開最後的心魔劫。
玉潔見張世平在沉思,便沒有再出聲,靜靜地坐著而已。
過了許久,張世平方才回過神來,笑道:“失禮了,只是那個傢伙實在是讓人擔心,你莫看它整天吊兒郎當的,但是其實心中還是很要強的,並不覺得自己要比其他修士弱。早知道我就不讓它去觀摩敖珏那條黑蛟渡劫了。”
“真君不必憂慮,姜道友總能想通的。”玉潔笑道。
“希望如此吧。”張世平說道,畢竟他還是希望姜似能結嬰,到時候有一頭元嬰靈獸,那可謂助力良多。
南州之中,那些其他元嬰初期的道友,恐怕無人能有一頭元嬰靈獸。
即便是青禾尊者,也是修行到元嬰後期,這才有了幽煞這一頭元嬰靈獸而已。
兩人又說了一小會兒的話,玉潔便起身告辭,張世平將其送到山門前,便轉身回到了洞府中修行。
而長燊真君坐化一事也傳了出去,為其他元嬰修士所知曉。
同時連帶著他那兩件本命靈寶贈予張世平這位玄遠宗老祖手中的訊息,也一併落入他人耳中。
如此一來,那些暗中窺探正陽宗,覬覦長燊真君所遺留法寶的那些元嬰修士,都收起了心思,只是暗道了一聲可惜,隨之很快散去。
至於正陽宗中的金丹修士,雖然對自家老祖贈寶心中有些微詞,但他們也都明白這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