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在眾人面前,將一面虎牌與一卷名冊交到了張世平手中,然後凌空而起,化為一道青虹,朝著遠處飛去。
“往後一百八十載,乃是本君坐鎮濱海城,日後城中諸多事宜,諸位做好便是。唯有一點,本君話先說在前頭了,希望各位謹守本分。”張世平掃視眾人,沉聲說道。
“謹記真君教誨,吾等必當銘記於心,勿不敢忘。”眾人齊聲回應道。
“如此就好。本君不日將去梁谷峰中修行,你等今後若是有事稟告,來梁谷峰便是。”張世平說道,他輕輕一揮手,而後轉身走回青火谷。
“恭送真君。”眾人又朗聲而拜。
待張世平一入谷,那緩緩升起的法陣靈光,將其身形掩了去以後,眾人方才起身。
那六位玄遠宗金丹真人眼中都帶著些疑惑,只不過他們並未直接出聲,而是以眼神示意對方,彼此交流了一下,便各自施展手段,各自將身後二十名築基下屬一卷,飛遁而去。
不久之後,距離青火谷最近的伍月坊市附近,飛來六道各色遁光。
這六名金丹真人將那些築基修士放下,吩咐他們各自回到崗位以後,他們便一起來到了坊市外的一座小山半山腰處的庭院中。
一入庭院以後,這六位金丹真人還未走到廳堂內,在途中便有一名留著三縷長髯的中年儒生微皺著眉頭,對著五人說道:
“你們說這位世恆真君到底是何打算,照理我們這幾個人的統領職位,應該會被替換掉兩三人吧?現在不聲不吭的樣子,可真讓人難受。”
其他幾人沒有馬上接過話,而是走到了廳堂內,入座以後,將這庭院法陣祭了起來。
而後一位身穿藍色錦衣的白髮老者,撫須說道:“葉兄弟,勿急。你結丹不久,或許還不知道這位世恆真君到底是何人?”
“對於這位世恆真君,我倒是還了解一二,不過也只知道他是衝靈山張家老祖,至於其他的,還真的不清楚,還望龔兄解惑。”中年儒生說道。
這位葉姓金丹修士是十餘年才結丹的修士,因為祖上與天鳳真君有舊,他這才得了這統領職位。
只不過天鳳真君,並沒有對他說太多有關於張世平的事情,只是讓他聽其吩咐便是。
“兩百餘年前,老夫也曾與世恆真君坐而論道過。當時世恆真君還喚過我一聲龔道友,在八十餘年前,老夫聽說他閉關了,卻不想這一出關,他竟已結嬰。”龔姓金丹笑道。
“想不到龔兄竟與真君有舊,當真令人好生羨慕,那這位世恆真君行事風格如何,可否與小弟說一說,也讓小弟瞭解一下真君的喜惡,免得一時不慎,犯了忌諱!”葉姓金丹恭維了一聲。
不過他在心中卻暗誹了一聲,“這老傢伙還真是愛給自己臉上貼金,要是你真的與世恆真君有交情,他剛才豈能連看都沒看你一眼?”
“這倒是好說。你可知世恆真君如今才三百餘歲,就已結嬰,由此便可知真君乃是一位醉心修行之人。自從入宗以來,真君在金丹期時候出手的次數並不多,不過隕於他手中的金丹可不少,諸如那沐銅陵、麓山三鬼之流。當然這些人都是冒犯了真君在前,真君並是不那種喜怒無常之輩,我等往後謹守本分就是了。”龔姓老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