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既有《都天傀煉》煉製都天妖傀,如今若是蒐括了怖苦宮,那煉製銀翅夜叉的法門也應是囊中之物。要是再加上濟豐老祖所有的《血魂圖錄》中的金身月屍法門,那麼小寰界三大屍煉之法盡得,不知燕家是有何打算,難不成是想重演數千年前的縹緲谷邪魅舊事?”司申沉聲問道。
“這是渡羽老祖想知道,還是師兄自己想問的?”奇楠輕聲說道。
“你說呢?有些事情老祖們不好明說,也就只好透過我們這些做弟子的了。”司申回應道。
“那請老祖們放心,縹緲谷的事情是不會在玄遠宗上重演的。”奇楠沉思了一會兒後,開口說道。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司申頷首說道。
“趁著老祖們沒來,師兄還有什麼想問的?”奇楠說道。
司申搖了搖頭,他扯下了頭巾,擦起了手中殘留的血跡。
過了一小會兒後,大殿之中無端地一陣微風吹過,突兀地多了幾道人影。
“司申、燕霖拜見諸位老祖。”兩人一見來人,當即拱手作揖說道。
“起來吧,你們做得很不錯,等回去之後,皆有重賞!”渡羽嗅到了空氣中殘留的一縷血腥味,又看到牆壁上的秘境進出入口還未徹底關閉,當即面露滿意之色地說道。
“多謝老祖,如今秘境之中怖苦宮金丹修士還有五人,還有兩頭大妖后期的守護靈獸,此外裡面的陰煞之地中傳聞還有一具元嬰期的煉屍,傳聞是怖苦真君這位立宗真君。至於其他不過是些築基煉氣弟子,雖有些潛力,但未成氣候。”兩人面露欣喜,朗聲說道。
說完之後,兩人各取出一枚墨玉牌,玉牌中間處寫著一個銀色的‘令’字,左下角各寫著‘司申’、‘奇楠’兩人的道號,緊接著又輕聲道出了激發玉牌,進出入秘境的口訣。
只見兩道墨光從玉牌上激發而出,朝著那秘境出入法陣而去。
隨著一陣氤氳盪漾開來,兩人毫不遲疑地飛身而去,而玄遠宗四位元嬰真君也緊隨其後。
眾人進入以後,陣法赫然關閉了起來,空氣中的一縷血腥味也隨之散去,外面的修士絲毫不知秘境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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