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看著我,我只不過怕老頭子傷心罷了,關你甚事,可別自作多情”祁峰冷冷說道,宗門尋身懷青陽火的金丹修士一事,在東海南海的眾多金丹修士中,除了一些閉關幾十年的道友,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聽說過。這種事情自然瞞不過其他宗門,或許對方不知道他們玄遠宗到底所為何事,但是這種事情說不一定,再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崔曉天看著祁峰大搖大擺離開,眼中流露出些許笑意,嘴硬心軟說得就是這種人,看似不好說話,但是他們兩人相交幾百年,自己早就將他的性子給摸了個通透。
說到底,他這種人不懂得怎麼拒絕他人,不然他也不會央求師尊幫忙勸說了,想到這裡,崔曉天搖了搖頭,為了大道,費些心機又能如何
他轉身離去,在玄遠宗這處濱海城駐地呆了幾天,他向門下弟子吩咐了些事情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中。
直到一年半後,天鳳山洞府中。
崔曉天放下一塊青色玉簡,他手邊還有一塊同樣的青色玉簡,只是上面的花紋有些不一樣。
事關張世平的玉簡,這是宗門近兩年來,方才探到的訊息。南州太大了,要是金丹修士,那還好說,只要不是那種一旦閉關就是幾十年上百年的金丹苦修士,那都不算難找。可若是築基修士,那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他明白自己這件事情,倒也為難了宗門的聞風殿了。
而另外一塊,便是正陽宗、旗雲宗、玄火門那些高階修士的蹤跡了。畢竟三個元嬰遊蕩在外頭,手下還有二三十個金丹,放在那裡都是一股極大的威脅。萬一王老祖他們三位元嬰合力,領著門下金丹,極有可能攻破實力弱一些的元嬰宗門,來一個鳩佔鵲巢,不無可能
他們玄遠宗雖然不懼,但是也不得不防,只要是事關元嬰修士之事,從無小事。
崔曉天捏了捏自己的鼻樑,回想著兩枚玉簡中所記載的訊息,他心情便有些好,“蘇雙、張世平、許悠旦、白猿山、正陽宗,原來如此,哈哈,可堪一用,可堪一用”
天鳳山洞府內,崔曉天的笑聲是越來愈大,但是沒過幾個呼吸,他便站起來,來回踱步,他沉聲喊道:“十三”
“十三在”一個全身籠罩著灰色斗篷,只露出一雙毫無生氣的死魚眼珠子的修士,不知道從洞府中何處出來,他單膝跪在崔曉天面前,聲音嘶啞,好似喉嚨吞過炭火一般。
“去皓月山一趟,將這儲物袋中的東西交給那位蘇雙小友。”崔曉天在腰間白玉帶上一抹,一個灰色的儲物袋子,落在他手中。他隨意地扔下,那個十三連忙跪移了一下,這才用雙手接住了這儲物袋。
“尊主人令。”十三沒有再多問一句,他接過了儲物袋子,將其放進自己懷中,這才施展遁法,整個人沒入洞府青玉鋪就的地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