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吞吐靈氣的速度,就算張世平有青銅燈相助,也差了許多!
張世平走得很慢,滿臉思索之色,看來自己先去找個夠自渡劫佈陣所用的靈地,若真的沒辦法了,或許再考慮下玄遠宗也不遲。
兩天後,黃昏時分,一道青光從皓月山洞府之中飛出,轉眼間便消失在了天際。
待青光消失了盞茶時間後,在張世平洞府法陣一兩百丈遠的一棵古樹上,慢慢地鑽出一個人影來,這人盯著一個淡青色的靈光罩子,全上下包裹著銀灰色的衣裳,像是某種海獸或者古獸獸皮製成的,沒有什麼感的雙眼,看著張世平消失的方向一下,而後便悄然再次沒入這棵三四人合抱的古樹樹幹中。
那銀灰色的衣裳應是一件異寶,竟然能將這人上的法力波動,收斂得極為乾淨。
待那人消失不見後,半空之中突然顯現出一道影來,那人神識無聲無息地附隨這穿銀灰衣裳的修士,過了片刻後,這人影脫離了張世平的神識範圍之外,他望著玄遠宗在濱海城的宮,不皺起眉頭。
“是玄遠宗的人嗎,到底所謂何事?”張世平目光深沉了幾分,忍下了殺意,輕聲說道。而後他全力催動腳下的青靈古舟,速度比剛才還要快上三分,這才毫不猶豫地離去。
過了不久後,待紅沉山,金月出海,天宇玄玄,滄海粼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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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後,一道青光從遠處飛至吳國境內。
青靈古舟上,張世平他盤腿坐在飛舟上,眉頭微皺地盯著手中‘鴉九’飛劍,劍上覆著一塊又一塊,難看至極的青綠,好似銅鏽與血跡混合在一塊的樣子,飛劍上靈光也有些暗淡。
本來張世平估摸著十天左右,便能到吳國旭城,奈何路上落在一處山谷休息的時候,竟然衝出了一位怪人。
此人渾凝著一層腥臭難聞的綠液,材足足有九尺高,手臂比常人大腿都要粗,二話不說,就朝著張世平衝了過來。
張世平見此,本想著隨手解決掉這個已無半點神智的妖人,但是卻沒想到此人上的綠液,好似有生機一般,接連擋住了好幾道火球。張世平見此便御使飛劍,將其一劍梟首,但是此人上的綠液,竟然趁此汙了劍。
為此張世平不得不尋個地方,將‘鴉九’飛劍重新祭煉了三,如今看樣子,再以法力祭煉個兩,便能將劍上的極屍液抹去。
而那怪人,張世平從那人滿是綠液汙跡的儲物袋中,尋得一些訊息,那人是一位散修,主修御屍煉屍之法,但是或許是因為所得到的功法有缺陷,反噬自,死而化屍。本來在山中游,感受到張世平修煉的靈氣,這才衝了過來。
儲物袋中除了兩把法器,裡面瓶瓶罐罐所裝的,都是一些煉製屍體用的東西,至於靈石,不過千餘,這讓張世平大感晦氣!
張世平遙看了前方一座小城,便收起飛劍,御器朝著那裡飛去,在幾里外的一處低矮小山中,落了下來。
他收起青靈古舟,用著輕術,朝著旭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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