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寒暑如一日,百年歲月若等閒,倒也還行。”崔曉天輕唸了一聲,他這次出關,是因為他好友丹清子託他煉製一尊丹爐,已經煉製好了,他送了過去,順便去了宗門駐地一樣,置買了好些煉器佈陣的靈物,正好碰到了這事情。
他也是靜極思動,這才領著許清玄過來,見張世平倒是次要,主要的還是出來散散心而已。煉製那件雨清瑤爐,可當真費了他許久時間
張世平從洞府石門之中走了出來,施法朝著法陣一點,法陣中的幻形靈霧便消散了,不過他沒有直接開啟洞府法陣。
神識散發,張世平便很快發現了山頂上的兩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湊巧,張世平眼神微沉,那兩人正站在他擊殺丁裕的地方。
而後張世平面皮不自覺地動了一下,他看著一位白衣修士與一個身穿皮襖的老者,凌空虛渡,朝著他飛來。
見兩人模樣陌生,張世平不由得心思轉了幾起來,自己在這裡可從沒有與金丹修士,有過任何交集。
林聞白、丁裕、幽波真人種種想法縈繞在張世平心頭,對方莫不是為了那玲瓏陰陽壁而來這種想法剛一浮現,張世平便有些後悔,早知不該一時心軟。
不過張世平來不及多想,對方便已經出現在洞府法陣外,張世平這才看清楚了對方的面容,那白衣修士他沒見過,倒是後面那老者,張世平覺得有些熟悉。
努力地回想著,而後才恍然,這人他曾在分靈樓見過一次,與那掌管分靈樓的藍衣修士,有些關係,好像是在他附近的齊越谷中修行之人。
“見過前輩。”張世平隔著淡薄似無的法陣,對著白衣修士行了一禮。
那白衣修士見此虛扶了一下,手中便出現了一塊青色令牌,泛著法寶靈光,端是不凡,上面有著玄遠兩字。
張世平心思百轉,不過一個呼吸後,他直起身來,將洞府法陣開啟,走了出去。
白衣修士打量著張世平,崔曉天神色有些滿意,心中暗道,出來一趟,還算不是白跑一趟,以對方法力來說,已經是隨時可引動丹劫的程度。
“不知前輩可否賞臉,來晚輩洞府之中坐一坐,我也好略盡地主之誼。”張世平出於客氣地說道。
“不用了,我此次的目的已在玉簡上說得清清楚楚。不知道你可否答應若是答應了,我這邊可以許諾你一顆七寶青許丹。”崔曉天看穿了張世平的法力修為,想了下,才輕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