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張世平剛跨過這處樓閣門檻,恰好聽到了一位身穿著黑青色海獸皮襖的中年人,正對著一位神色懶散的一位藍衣修士,怒聲叫罵著。
看那藍衣修士的服飾,明顯就是玄遠宗弟子。
張世平聽到了叫罵聲,自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但是他人都已經進來了,也不方便退出去。
咚咚咚
“兩位道友,打擾了。”他敲了敲已經開啟的木門,對著房間裡面的兩人說道。
他來到玄遠宗的這處濱海城宗門駐地上,可不敢隨意釋放神識,萬一無疑招惹冒犯了路過金丹元嬰這些高階修士,那可就麻煩了。
“打住,你這蠻子先打住,沒看到有人來了嗎這位道友你先等一下。”藍衣修士以手掩面,用衣袖擋著,不讓那中年人開口四濺的唾沫星子噴到臉上,他連忙對著那中年說道,然後連忙招呼張世平。
“兩位道友,可需要我先出去,在外面等候一下,等你們說完事情了我再進來。”張世平下意思地摸了摸鬍子,他要是能提前聽到叫罵聲,至少等兩人將事情解決了,他才會進來。這不是怕惹到其他修士,而是出於禮貌,非禮勿聽。
再說了以張世平如今的修為,五彩琉璃功在胡家村的時候,他已經修煉到了一定的火候,補齊了自身短板。
雖然沒有修煉到圓滿的程度,但是已經夠用了。只要不是築基圓滿的修士,張世平自認不會輸給他人。
只不過他現如今手頭上的法器,實在有些差,最好的不過是二階中品的龍舌弓與鴉九飛劍,祭煉多年,早已心意相通,奈何法器本身材質所限。
他當然還有一些從其他修士儲物袋裡面搜刮來的二階中品法器,可未經祭煉,發揮不出這些法器的威力來,張世平這些日子都急著趕路,也沒有時間安心下來,去祭煉法器。
張世平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去學習法器鍛造,想要達到能鍛造出二階上品法器的程度,張世平少說也得再花個幾十年時間。期間定會耽誤了自身修行,他雖然還年輕,但是時間可不能太多慢待,臨老以後才知道後悔。
修仙者所修行,無非不過是精氣神而已,絕大部分的修仙者都是專修氣這一方面,正是所謂的練氣凝聚法力。
至於精、神這兩方面,都是依靠著積累法力的時候,用法力蘊養肉身神魂,從而使其強大起來。
因而很多高階修士,就算沒有修行什麼煉體功法、神魂秘術,他們也要比修行了這些功法的低階修士要強上不少。
可說到底氣才是修仙者的根本,餘下的精、神兩者,已算不上是如今修仙界的正統修行築基法門。
上古時期,天地之間法力化顯於世,靈機充沛到就算是沒有靈根的凡人,也能度過百歲春秋,而動作不衰,更不說修仙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