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憑著道友這般簡單的描述,老夫實在無法斷定那是何種妖物。不過會發出嚶嚀聲,又喜歡藏匿在妖雲之中的,據老夫所知也就那二十來種,其中最是毒辣妖異的莫過於‘惡獰’還有‘恨風了。這兩種妖物,前著能傷人肉身,後者能汙人元神,而周天稽靈丹既然對道友無用,那重傷道友的可是‘惡獰‘此獠?”老者輕捻著白眉,想了數息,又有些不解地問道:“恕老朽多嘴一句,道友為何這般魯莽,殤霧來襲,竟然還敢滯留其中?”
“呵呵,殤霧的出現,素來毫無預兆,誰又能提前知曉?”青袍修士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銀髮老者的疑惑。
不過能讓一位金丹修士明知危險,還滯留在殤霧之中不走的,定然是有著某種能讓他們以命相搏的好處,且就在眼前,離不開半步。
他繼而有些悻悻然地說道,言語之中透著散不去的懊悔:
“道友說得不錯,那妖物確實是‘惡獰’沒錯。只不過當時我拖了太長時間了,未能及時治癒,這才留下了病根,前前後後已困擾我數十年了。這些年來我花盡積蓄,服用了不知多少靈藥,但是指標不治根,如今身上也就剩下這一丁點東西了。我也曾向幾位前輩請教過,說我這病若長服魄靈蓮子,還尚有幾分痊癒的可能,只是我搜尋了多年,也就只找到數顆而已。算了,反正我也不抱什麼希望了,也不耽誤其他道友的時間了。不知在場的道友手中可有這種蓮子,又或者知道訊息,我定有重謝!”
“魄靈蓮子我是沒有,不過我倒是有三顆以天蠱幼蟲秘製成的蟲丹,恰好能緩解道友的傷勢。”銀髮老者心中有些喜出望外,不過忍著沒有在臉上表現出分毫。天蠱蟲蟲丹不是什麼靈丹妙藥,還帶著幾分毒性。只不過這蟲毒,卻對‘惡獰’有一丁點療效。一顆丹藥也就能緩解個一年半載左右。
“我還以為道友何為問得如此之多,原來是已經看出來了,道友倒是好眼力。只是道友所說的天蠱蟲丹,我也曾服用過,治標不治本。道友若想依此換取庚金,那就不要想了。飛劍還有妖丹,道友可各選其一,若是道友想要靈石,那就更好了。”綠袍修士恍然,他接過華豐散人扔來的玉瓶,倒出蟲丹看了幾眼,而後搖了搖頭說道。
“明白明白,老夫可沒妄想過能以蟲丹換得庚金。三粒天蠱蟲丹換一顆妖丹,道友你看怎麼樣?”華豐散人笑著點了下頭說道。
“自無不可。”綠袍修士伸手朝著錦盒一點,一顆金燦燦地妖丹,就悠悠朝著華豐散人飛去。
散人一把抓在手中,略微感受了下妖丹,立馬翻手收起,“多謝道友了。”
“各取所需罷了。”綠袍修士神色不變地說道。妖丹的價值要超過蟲丹許多,但是要分什麼時候。
就在綠袍修士將手中的蟲丹裝進玉瓶中的時候,突然之間他一扭頭,雙眼中帶著掩不去的喜色,大聲說道:“道友手中真有魄靈蓮子?”
綠袍修士的目光落在一位身材中等的青衫修士身上,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張世平。
他以前在結丹不久的時候,曾在南州一處幽谷之中獵殺過一頭被鎖住的老龜,摘得一株並蒂蓮,得到過數十顆黑白蓮子,正是那所謂的魄靈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