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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世平飲過明通真人送來的百花酒後,沒有再繼續打坐煉氣,而是在院中倚欄獨坐望月了許久。他心中終究還是在想著曹齊一事,有些放心不下。這種憑空冒出對自己卻知根知底,但是自己卻對其一無所知的人,實在太讓人忌憚了。
當然他身為長輩也不貪圖這點便宜,張世平隨手給了朱家送酒來的小輩一張價值相若的符寶,就當做回禮了。
修仙界眾多店鋪中所販賣的符寶,幾百靈石到幾千靈石不等,但是其實這些所謂的符寶,通常是由一些破損的法寶,經過金丹修士丹火祭煉個十天半個月,而後將其製成威力大小不一的符籙。
威力低的符寶,只與築基初期修士全力一擊差不多,而威力強橫的,也不過堪比築基圓滿修士全力出手。這些符寶對金丹修士來說,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
不過若是火冥真人那祭煉幾百年的本命法寶,所製成的符寶,那麼便是張世平這等與金丹後期只差一步的修士,也要忌憚萬分!只是火冥真人這等膝下既沒有血脈後人,又沒有繼承衣缽的徒弟,他壽終以後,十有會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留在玄遠宗宗庫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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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世平輕笑了笑,剛才的諸多玉簡中,火冥師兄其實傳來了兩塊玉簡,一塊與眾人一樣邀請他入席宴飲,而令一塊則是讓他不要來了,不然他打賭可就要輸了。
不然縱使他再不喜熱鬧,有火冥真人在場,他自當要去坐一坐,再見面也沒有幾次了。
隨著東方天色漸漸地亮堂了起來,天邊的那輪皎月愈發空靈,直至消隱不見。
張世平整理了下衣裳,起身走出,朝著青玉老祖的小院走去,不過當他到時,卻被面前的兩位弟子給婉言攔了下來,讓其稍等。
而後其中一人當即進到小院通稟了去,過了一小會兒後,這位弟子緩步走出。
“張長老,老祖正在修行。”朝著正在等候的張世平小聲說道。
這位值守的弟子話語剛落,張世平耳邊就傳來了青玉老祖的聲音,“世平不必如此多禮了,丹藥煉製上的事情,你要上點心不要耽誤了,早些回梟風島就是了。”
張世平點了下頭,有了青玉老祖發話,他心中也多了幾分安穩,他可沒忘記那位玉嵇散人。雖說自己拿出了此人所想要的幻鬼蝗,但是自己手中可還剩下一隻,萬一這人還別有打算,那自己哪有反手之力?
因而不管是出於禮節,還是為了自身安全,他臨走之時再來拜訪下青玉老祖,總是不會錯的,張世平打的就是這個算盤。
思索之間,張世平朝著城門走去,不久後,外城飛轉的千萬流光驚虹中,多了一道不起眼的紅色飛虹,不急不緩地朝著梟風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