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平在折返回谷的路上,回想了一遍剛才王道修三人所說過的話,還有他們那時候每個人的神情舉止,看自己是否遺漏了什麼異常的情況,畢竟小心無大過!
待回到靜室以後,張世平又將仔細檢查了自己的法寶丹藥陣法器具,而後他就當做沒有事情發生一般,靜下心來打坐修行,積累法力,沒有浪費一丁點時間。
不過在等了兩天以後,他突然出谷去了附近伍月坊市一趟,在宗門名下的玄遠塔裡,購買了一些剋制冰寒、鬼物之類的陣法器具,以備不時之需。只是中間有一小段時間,他在待客室裡面,和王道修、火冥兩人見了一面,宗門幾位金丹彼此之間商量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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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在谷中靜修的張世平再接到王道修的飛劍傳訊後,他立即動身,化為一道紅光,朝著南海不急不緩地飛去,沒有絲毫遲疑。
一天以後,離濱海城五六千里外的一座小島上,在中午時分,陸續有數十道從不同方向飛來的各色驚虹落下。
這座小島面積不算太大,方圓百里左右,島嶼中部地勢比四處要高出不少,最為顯眼的是中間那兩座高越三百丈的山峰,疊嶂秀美,崖壁松竹,飛瀑湍湍,經那璀璨豔陽一照,蒸騰起那漫漫水汽來,流彩橫空。
兩山相隔約莫十里,從兩山上流下的溪水在這裡匯聚成一條江河,河面約半里寬闊,這又因為有玄遠宗的修士在這裡佈下法陣,疏導了水脈,這條涇河數百年來沒有氾濫過一次,因而這處十里平原上所栽種的靈稻,常年豐收。
加上這裡水質上佳的原因,這裡的靈稻天然帶著一股清香,品質比其他地方的要好上許多,當然價格也相應地貴上一些。
在兩座靈山山腳下,又有修士各自依山修建了一座城池,黑灰色的城牆足足有十五丈之高,上面佈滿著各類海妖妖獸的法術遺留下的痕跡,還有一些爪痕,有得長達半丈,看得讓人心頭一片發麻。只是這些爪痕痕跡都很陳舊,看樣子是在非常久遠的某次海族來襲所留。
從雲端俯瞰城池,城中店鋪鱗次櫛比,車水馬龍,十分熱鬧。此外還有時不時有流光從海上四處飛來,落在城池大門前,有的隨手交了點碎靈石,有的取出令牌,先後進到城裡面,又有修士獨行或是結伴,從城中走出,而後御器飛起,不知去往何處!
在其中一座山峰崖邊,張世平御風緩緩落下,一個身穿著粗布衣的老者正靠著一株老松,抱著臂,頭也微低著,呼吸很是沉穩平緩,好似入睡了一般。
“火冥師兄。”張世平走過去與他打了聲招呼。
“哦,哦,你來了啊,坐著等一會吧,他們應該也快了。”火冥真人抬起頭來,拍了拍他身邊的草地,對張世平說道。若是以修仙界的規矩來講,以張世平如今金丹中期的修為,火冥真人應該要稱呼張世平一聲師兄,但是兩人相交那麼多年,加之火冥年紀比張世平高了太多了,因而張世平仍舊稱呼火冥真人一聲師兄。
原本火冥真人還推脫了幾下,但是張世平仍堅持,他也就作罷了。不過火冥真人與張世平說了,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可以這樣叫,但若是有外人在場,可不能這樣,莫讓人看了笑話。
張世平取出一塊蒲團,拍了拍衣裳,而後盤腿坐下,靜心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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