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弟子如何,還不用勞煩敖紀道友說三道四的。”青禾揮動手中的拂塵,打破了敖紀所釋放出來的氣機,而後一臉淡然地說道。
那條凌空於海面上的黑蛟,猶如玄鐵般的身軀扭動了一圈,轉眼便化為了一個身穿黑色袞服的魁梧男子,“看來青禾道友最近脾氣大了不少啊,但是就不知道這本事漲了沒漲”
黑蛟一族的族長,這位名為敖紀的海族大修士,在離著青禾幾丈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老道我這身本事自認為還過得去,不然敖紀道友來試一試如何”青禾大修士不讓半分,本是有些瘦小的身軀中,散發著一股讓人極為心悸的靈氣波動,他冷眼盯著敖紀。
他從敖紀身上感受了一股威脅,這頭老蛟三十年前要強了不少,不過從他眼中卻看不到絲毫懼色,反而有種躍躍欲試的衝動,彷彿只要動起手來,他有把握將其當場擊斃掉。
敖紀那雙青棕色的豎瞳,盯著青禾真人,咧嘴一笑,“你們人族中有一句話,說是手底下見真章,若是青禾道友想要的話,那敖某自然奉陪到底”
“我說你們兩位,這都多少年了,一見面不是吵就是打,能安分一些不”在天上突然出現了幾點金色光芒,這幾點光芒大作後,一位身穿著錦繡華衣的女修就出現在青禾與敖紀兩位元嬰後期身邊,她聲音無喜無悲,冰冷地好似頑石。
“那就是敖紀道友的女兒吧,一晃就是百年,想不到都已經結丹了,看來敖紀道友後繼有人了”世夢真君看著在敖紀身後,一條十丈左右的小黑蛟龍,有些感慨地說道。
在這黑蛟身後,還有一位身穿黑衣的幽母,不發一言,她眼中只有這頭小黑蛟,至於其他的一些金丹期的三階海獸,什麼都不重要。
這十年、百年匆匆而過,自己又有多少年歲,能去消耗的
“我說誰啊,原來是碧霄宮的世夢道友,許久不見,道友可安好”敖紀卻出乎地沒有對世夢真君惡語相向。
隨著碧霄宮的世夢真君到來後,青禾與敖紀兩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終是消停了幾分。
眾人這才有了幾分清淨,也省的提心吊膽,生怕這兩位大修士打起來,自己被殃及池魚了,張世平也是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人族,是你”在敖紀身後的那頭黑蛟,突然扭頭過來,望向祁峰身後,張世平等人,一眼就將藏在幾位宗門金丹的中間的張世平找了出來。
這一聲喝下,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這條金丹期的黑蛟吸引了過來。張世平不動聲色,彷彿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與他人一起左望望右看看。
“鈺兒,稍安勿躁”敖紀揮了揮手,這裡元嬰修士在,還輪不上你們以這些金丹真人多嘴。
“哦。”敖鈺哦了一聲,它很是本分老實地閉上了嘴,不過卻暗中給它父親敖紀神識傳音,與敖紀說起了他前些年,就是那人族路過,一下子說了個明明白白了。
張世平臉色絲毫不變,但是心中已然陰沉如水。他想到了自己從九禽秘境中回來的路上,就是遇上了這條金丹黑蛟而已。要不是剛才這條黑蛟叫出聲音,張世平都認不出那條黑蛟了。
妖獸面目,對於張世平來說,他不認識,也不在乎
在等待的時候,陸陸續續又有好幾位元嬰真君,或者妖君領著金丹族人落了下來。
“諸位道友,我等來晚了”
“諸位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