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古傳送陣法,就是在玄遠宗、水月淵、縹緲谷等五個南州聖地仙門中也是極其珍貴的一種戰略資源法陣。
至於其他元嬰修士,想要透過古傳送陣,所花費的代價那是極大的,大到一些身家不豐的元嬰修士,都會感到肉痛。因而南州真君們,在沒有必要的時候,他們也不會花這筆靈石的,真的想要尋覓修行靈物,茫茫滄古洋已然足夠他們折騰了。
如此一來,兩地之間的交流實在不多,也難怪在南州中,有關於西漠、北疆等地的訊息,幾乎全無。所以若是那位元嬰真君同意的話,張世平將那處古傳送陣的訊息告知玄遠宗,即使是殘破的,那所得獎勵也是足夠豐厚的。
“張道友,你看這是不是你那些後輩族人”王道修飛至張世平身邊,指著在一方樹林之中極為警戒的三人。
張世平聞聲後,收起了思緒,順著王道修所指的方向看去,同時神魂化念,將在腳下那一片連綿的石林中所有的練氣期修士,盡皆感知到。
在石林之中,在靠南面有三個練氣期的修士,在北面也有四個,在張世平催動神念,感知到的時候,雙方恰好相遇,不過這兩夥人並沒有打起來,而是相互對看了一眼,彼此後退了幾步,拉開距離以後,這才各自離去。
這一千多名練氣期弟子,才進到通玄秘境中沒過多久。有的修士連靈藥都還沒有開始採集,這些人中儲物袋幾乎沒有東西,就算擊殺掉對方,也只能得到一些一階的法器,危險與收穫著實差距太大了。
這次的通玄秘境可是要持續一個月的時間,那些在秘境之中的練氣期弟子,彼此之間沒有深仇大恨的話,是不會在剛進來的時候,就大打出手的。按照以往,到半個月後,這些練氣期弟子間的爭殺,就要激烈一些了。這種打生拼死,在最後幾天那是最為激烈的時候,到了那種不是你死就是我忘的程度。
“嗯,這三人確實是我張家練氣族人,倒是那四人,是王道友的族人吧。”張世平感知到在石林之中,一邊小心翼翼注意著其他煉氣修士,一邊耳觀六路耳聽八方的三人,正是那亨順、亨明、亨羽。而剛才離去的四人,正是這位劍瘋子王道修的練氣族人,也怪不得王道修會問這一句。
“可還算入得了張道友的眼。”王道修哈哈一笑。
王家進入通玄秘境的八人,他們的年紀和張家的八人,差不了太多,修煉到練氣九層的時候,都已經是四五十歲。他們的資質大多數三靈根而已,好不到哪裡去。
要是資質是雙靈根、異靈根的族人,王道修也不會在練氣期的時候,就讓他們參加這種殘酷的試煉,換成張世平也是如此。
“王道友你這幾位族人,確實很不錯啊。”在張世平的神念之中,王家幾人正朝著石林外趕去,便隨聲附和說道。
“火冥道友、張道友,丹道友,你看祁峰師兄與金花婆婆兩人都已經打賭了,不如我們四人也來打個賭如何”
“嗯,王小子你說金花婆婆”前頭與祁峰並肩而飛的金花真人,聽到王道修的話後,嗯的一聲,尾音有些長。
“金花真人聽錯了,哪有什麼婆婆不婆婆的,真的聽錯了。”王道修這時候可沒有那種為了劍不顧一切的癲狂模樣,他燦笑著說道。
王道修見金花真人不再言語後,這才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金花婆婆與王家上代真人交好,交情還算不錯。王道修還在襁褓的時候,金花真人就曾抱過,從小看著王道修長大的,在他心中金花真人的印象極其深刻。
“王道友,如何賭,賭什麼”火冥真人聽到王道修的話,他湊過來問道。
“我們四人都是拖家帶口的,這次進來的練氣期族人各有八人,人數相當,要賭所得靈藥,還是活下來的人數,你們說吧”王道修神色淡淡地說道。
這次進入秘境之中,他們六人,祁峰、金花婆婆兩人沒有家族,因而這次進來的練氣期弟子,各有三人。這三人都只是他們為了這次通玄秘境,臨時收下的記名弟子而已。而他們四人,都是金丹家族的老祖,拖家帶口,這一次進入秘境之中的人數也要稍微多一些。
“存活的人數吧,若是人數相等,再依他們所得的靈藥貴重,排個先後,諸位如何”從剛才一直默默無聲的儒雅男子丹玉春,略微思索了下後,開口提議說道。
“我無所謂,隨意便可。”張世平在聽到他們幾人用家族後別性命為賭注,心中有些不喜,不過與人相處,切忌特異獨行,他在聽到丹玉春的建議後,心中有些不喜,但是為了和其他金丹合群修士,看起來要合群一些,便便用著一副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那就這樣了。”火冥真人拍板定下。
“那我以一塊星辰生靈鐵作為此次的賭注了。”王道修翻手取出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表面極為光滑,泛著點點靈光,頗有幾分神秘高貴之感。
“老道我也沒有什麼好東西,就用這柄殘損的半尺古寶作為賭注吧。”火冥真人手中握著一把斷尺子,上面符紋密佈,靈光明滅不定,顯然受損有些嚴重了,再過一段時間靈性怕會全失,不過這也抵得上那塊星辰生靈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