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飛劍刺進去的瞬間,從這幅青銅畫中,迸射出一股極為刺眼的金紅靈光。張世平眯著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烏光,那是他所修煉的破邪法目。
張世平催動著破邪法目,凝神盯著此畫,他那柄青霜飛劍被金光靈光擋住,不知道為何,他沒有感覺到什麼這金紅靈光有什麼威力,但是那柄青霜長劍硬生生刺不下去。
他冷哼了一聲,捏著萬劍生劍訣,想著催動那餘下的三柄青霜飛劍,但是那青銅畫中的金紅靈光猛然大放。張世平臉色勃然大變,不止是那四柄青霜飛劍,還有那炎隕萬靈塔,與他之間的聯絡,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被那靈光一照,張世平周身動彈不動,他臉上的神色還保留在剛才那副勃然大變的樣子,而且任他如何催動丹田中的那枚金丹,張世平感覺到其中的法力猶如重鉛,流動著極為緩慢。
金紅靈光來得快,退得也快。
不過三四個呼吸,滿屋的金紅靈光就如同退潮般消散了去,聚與畫卷上方寸許。
等到金紅靈光散去後,張世平方才感覺到自己重新掌控了身軀,也重新感覺到了自己與那幾件法寶之間的聯絡。
滄海大日東昇圖中,天海交接處,一輪金紅大日升起,發出金紅靈光,兩三個呼吸後,這**日竟真的躍出了這幅青銅畫,一團拳頭大小的金紅靈光升於靜室屋頂,離地近丈高,屋中光明一片。
這團金紅靈光出現以後,那副青銅畫,從四角開始緩緩化為灰燼。
“唉”
張世平彷彿又聽到了這幅青銅畫中人的嘆息聲,給他一種悠悠千古轉眼成空的悲哀之感。
待畫卷焚盡後,那團高懸與屋頂的金紅靈光,也漸漸消散了去,“鐺”的一聲,落在地上。張世平思索了一下,這才施展御物術,將這塊令牌抓在手中,他極為謹慎地觀察著這塊青銅令牌。
見裡面沒有一絲一毫的神魂殘留,真的只是一塊普普通通的靈牌後,張世平這才稍微放鬆了下心神,他看了下令牌,背面所篆刻的,赫然是一頭他極為熟悉的三足金烏,在金烏上有用蝌蚪文所寫的“九禽”兩字。
而在令牌正面中間,寫著的正是“火鴉上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