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不停來回踱步的徐師兄,看他模樣,沒有為了自己損失五百靈石而惱怒,張世平在心中暗道著,若是他一下子損失了五百靈石,傷筋動骨是不會,但是心痛肯定是在所難免的
不過這位徐師兄,張世平這才發現他身上有些異常剛才隔著法陣的緣故,張世平還感覺沒有那麼明顯。
如今他與徐師兄兩人身處同個法陣之中,張世平這才知道他為何在不停地走動著。
這位徐師兄的法力氣息給張世平的感覺,那是遠超了馬膺,但是與金丹期的師叔們相比,卻有不免略輸一籌。
不過他身上的土行之精的氣息,隨著他腳步的快慢,也隨之發生變化。其中當徐師兄身上土行之精氣息最盛的時候,張世平感覺對方就好像是一塊行走的靈壤、土屬性的寶物。但是對方氣息衰弱的時候,就好像變化成了一塊凡土。
張世雖然不知對方修行了何種功法,但是這種情況,顯然是不正常的,他心中暗想到,不過張世平可不會那麼魯莽地說出來。徐師兄的這種情況,他本人應該最是清楚不過
“世平來了啊,清歡、馬膺,帶他進來吧。”法陣之中,傳來了一聲淡淡的聲音,看著眼前的兩位師兄,面露恭敬,張世平就知道了出聲的這位女修,應當是某位宗門的前輩。
“張師弟,隨我們兩人來吧,不要讓玉師叔就等了”馬膺聽到玉師叔的話語後,便在前方為張世平引路。
三人踏著溼潤的青石路,巷道悠長,兩側屋落儼然,院牆皆用卵石壘砌,每家每戶在牆頭上都擺滿了瓶瓶罐罐,上面栽種著些花草,張世平抬頭一瞧,這些花草多是去溼的草藥。有的牆上爬滿了枝繁葉茂的藤蔓,暗綠與嫩青的葉子,翠翠疊疊,斑斑駁駁,風吹而影動。
從那些屋院裡面,時不時傳出幼童清脆的讀書聲,不過也有雞鴨貓犬的追逐聲。
在巷道中,時不時有胡家村村民,與張世平他們三人擦肩而過,但是沒有一個人發現到他們,一種疏離隔絕感,在張世平心中油然而生
張世平看著這地方,有種想法浮現於他,他看著在前頭快走一兩步的馬、徐兩位師兄,想了想,最後還是開口問道:“馬師兄、徐師兄,這是怎麼回事為何玉師叔也會在這裡。”
“看來張師弟還不知情啊據宗門暗殿的探子傳報,玄木宗的玄木真君與宗門眾多金丹真人,全都不見蹤影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馬膺面露凝重之色,一個宗門所有的高階修士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可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不管發生了什麼樣的大事,就算天塌了,正陽宗也會留下一位金丹真人在宗內正陽峰中,不然宗門金筆玉碟由何人執掌,宗門大陣由何人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