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平所發出的靈氣長箭,並沒有用全力,因他擔心自己全力一擊,會引發他眼前這處散發墨光的古修洞府法陣的反擊。
做事留著三分力,張世平可沒有妄想著他全力一擊便能毀去法陣。
由於神識受到法陣隔阻,張世平只能分化出幾十個神念,散開了去,注意著飛箭入陣以後,這處古陣的動靜,特別是注意著陣法靈氣的流轉。
修仙界中最為初級的陣法,無一不是靠著靈脈靈石等等靈物所散發出來的靈氣。就算到了後面,也不過是到了所謂的上借星辰日月光,下承地勢風水生。說到底陣法還是要靠著靈氣維持,只是越高明的陣法師,越能佈置出生生不息的法陣。
當然這是張世平依著自己的所見所聞,但是他明白修仙界何其之大,定然有更加高明的陣法師,定然有更加匪夷所思的陣法。
要不然張世平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多久之前的法陣,為何到了今日還能護著洞府,甚至在張世平這位築基後期修士,也只是減弱了一絲而已。
“這”張世平所化出來,注意著法陣動靜的神念,在龍舌弓所發出的靈氣長箭,射入法陣的時候,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法陣的波動,氣息隨之減弱了一些,可與之前不同的是,法陣回覆卻比之前要強了些許。
他這二階中品龍舌弓的一擊,竟然與那五杆一階幽水陣旗差不了多少,這讓張世平有些疑惑,照道理來說,他這一箭不應該如此之差。
但是所幸這法陣終究還是減弱了一些,不然張世平就要好好考慮,到底要不要尋陣法修為高超之輩,來與他一起破解此處法陣。
“也罷了,方法是笨了一點,但是總比毫無頭緒要好。”張世平笑了笑,他取出青銅長箭,彎弓如滿月,繃的一聲,猶如銀瓶乍裂。
飛箭射向法陣,後面留下了一串長長的氣泡,朝江面冒了上去,張世平這次他全力便朝著洞府法陣射去一箭。
青銅長箭觸及法陣,張世平注入飛箭裡面的法力,在被消耗一空以後,張世平神念一動,長箭在他御使之下,扭頭轉了回來,並沒有陷入法陣之中。張世平他可不敢保證,這處法陣是否能像侵汙幽水陣旗一樣,將自己這根飛箭法器靈性給抹去了。
就算自己全力一擊,這處法陣也沒有出現什麼厲害的反制禁制,張世平臉上神色也鬆了幾分,接下來的事情,不過是水磨功夫罷了,張世平最不缺的便是耐心了。
不過在此之前,張世平還需要做好一些準備,要是他以蠻力破去了洞府陣法,到時候這處洞府沒有法陣護持,江水湧入其中,說不定會浸毀一些東西。
張世平翻手收取龍舌弓,取出一杆藍色的小陣旗,朝著江底射去,陣旗全部沒入淤泥沙土之中,他繞著這處幾畝左右的洞府,在它邊緣不遠處,每隔上一段距離,便施法埋下一杆藍色的小陣旗,順手也在這些陣旗上旁邊,各埋上一個泛著淡藍靈光的水屬性靈石。
待張世平儲物袋中,三十幾杆陣旗盡皆佈下以後,張世平心念一動,催動這三十幾杆藍色的小旗子,一道淡藍色的靈屏,從江底升起,擠去江水,在張世平的催動下,這淡藍色的靈屏,整座古修法陣給籠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