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玄山尊者,想來自己也會親自動手。一處空間節點通行不過人,自然是人越少便越好,南州雖然明面上只有他們三位分神,但是說不定還有一兩個不問世情的老怪在。他們擔憂的還是北疆、西漠以及諸海那邊的分神道友,若是他們得知了這個訊息,定會想方設法趕來分一杯羹,事關飛昇,道途延續的大事,誰人能淡然處之。
她轉頭看著李景慶說道:“那正陽宗的元嬰小輩就在陣外,看在玄山面子上,老身不便動手。”
“這是自然,這等小事哪敢勞煩前輩。”李景慶躬身說道,神情有些黯然。
他不過是魔屍誕生出來的殘魂,說來也可笑,萬劍老祖廢了大力氣,滅殺了本尊,而自己這個魔魂卻為了萬劍門滅門之仇,奔波不停。
可是自己的師尊玄機,卻能捨棄下宗門,化為邪魔軀,當真可笑之極,那他這幾百年來,到底是為了什麼,這一刻李景慶心中迷茫至於那王老怪前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這處冰靈礦脈是正陽宗靈礦,如今生變,連鎮守此處的金丹都身隕了,他作為宗門元嬰十有**是要來打探打探,到底發生了何事。
“玄山道友,等我取回了斷臂後,便將我所知曉的那處空間節點告知於你,至於是不是和禹行所知曉的那處相同,那木機我便不敢保證了。”木機散人捏訣施法,從他身上流出十八滴黑灰色的血珠,分落在血棺上。
木機散人看著他所煉製的十七具炎魔屍重入棺中蘊養,那正陽宗金丹是冰屬性靈根,想要煉製成炎魔屍,比其他炎魔屍要花更大的力氣。
“需要幾年時間,老夫等便是了”玄山灑然說道,他如今餘下的壽元不多,就算有一點點的可能,他都不可能放過。
“萬劍老祖所設的法陣,只能以金丹修為的炎魔屍那炙熱炎魔氣,慢慢侵磨,因此時間需要的多一些,少則五年,多則十年。”木機散人心中估算了下,若是他全力破陣,陣破之時,也是斷臂化為灰燼之日。
在冰天雪景陣十幾裡外的一處隱蔽山林中,滿是落葉的地上鼓起了個土包,一條青色小蛇鑽了出來,青光一閃,它便飛上了王老祖肩頭,青蛇帶著幾分驚慌,沙啞地喊道:“快走”
王老祖沒有半點遲疑,便消失在了原地。
有道是修行無歲月,從正陽宗王老祖心驚膽羶地從魚然山冰靈石礦那邊趕回宗門的時候,他一連安排諸多事情。
他思索許久,找上了玄火門、旗雲宗等餘下的四派老祖,將這事情告訴了他們,哪知道玄火門那中年赤眉模樣的元嬰老祖,與旗雲宗那位麻衣老者,皆是苦笑著,他們在魚然山的礦脈鎮守的兩位金丹也已經身隕覆滅。他們一時間還以為是其他宗門動得手。
四位宗門老祖私下商量了許久,這才離去,不知道是回了宗門,還是去了哪裡
而在胡家村中修行的張世平等人,正陽宗也彷彿將他們遺忘了一樣。
時間緩緩流淌,一晃便是十幾年時間,這段時間裡面,他們沒有踏出胡家村半步,只有玉潔時不時外出一趟,回來的時候,便帶給他們三人修行靈物,價值不菲,待遇與宗門真傳也差不了多少,因此張世平樂得安心修行,省得為了靈石丹藥,奔波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