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黑袍人的輕輕一點,張世平臉上帶著驚恐之色,意識彷彿還停在之前的幻象中,一道靈光閃爍,他手中扣著‘日月雙劍’符寶,身上的法力毫不遲疑地灌入其中。
符寶氣勢磅礴,不過呼吸之間,兩把長劍就在張世平周身浮現,一把泛著幽藍,一把耀著金光,劍光湧動,不過下一刻,符寶的靈氣波動就全部消散了去。
“臨。”
從這位黑袍修士口中發出這一字,在一瞬間讓張世平體內的法力一滯,然後雙手化為黑鐵色,竟然握著了張世平周身的這兩把長劍,黑光濛濛,覆蓋了長劍原本的靈光。
這位黑袍修士,用力一捏,兩把長劍靈氣頓時潰散,從而匯成了一張畫著兩把長劍的靈符,從黑袍修士眼前飄然落下。
“呼……”張世平被黑袍修士的‘臨’字喝醒後,口中長長吐出一口氣,不過張世平仍舊戒備著四周情況。
山谷石道是一條筆直的路,沒有什麼彎彎曲曲的地方,回過神後的張世平一眼看過去,就看到了黑袍師叔,還有在他兩人不遠處的女子。
倒是剛才那條青蛇已經不見了,他記得自己已經被吞入了蛇腹,怎麼自己現在仍好好的。如果自己被吞入蛇腹,就算這位黑袍師叔,回過神來,救下了他,這也很難說通。他心中滿是疑惑,剛才絕對不是在做夢,他確信!
畢竟他要是被吞下,從蛇腹出來的時候,他身上的衣服最起碼,被蛇妖腹中酸液也腐蝕殆盡,哪會像現在這樣子完好無損!
“日月雙劍符寶”落在黑衣修士的手中裡面。他看了這張符寶一眼,便將其遞給了張世平,同時用著一股柔和的語氣,對著張世平說道:“放鬆,先前的是考驗,你已經透過了。”
張世平接過符寶後,臉色極其複雜,剛才被蛇妖活生生吞入腹中的感覺還如此真實,但是現如今說只是一個考驗,這讓張世平有些難以接受,畢竟在短短的一小會兒,他從驚慌懊悔絕望,到現在尷尬,他不知道要說些什麼話,最後只憋出了兩個字,“多謝!”
‘踏踏……’這位女子眼中的豎瞳已經收斂變化和常人一般的黑色瞳孔,她臉上帶著有狡黠的笑意。
“晚輩拜見前輩!”張世平看著他不遠處身穿著曲裾深衣的女子緩緩向他走來,張世平看其身上沒有半點靈光,也沒有絲毫法力,不過能在宗門重地的又哪會是凡人?而張世平更是看到他身邊的這位金丹師叔,低頭不敢看這位女修一眼,他行禮後,也學金丹師叔這樣做。
有些高階修士怪癖多,或許眼前這位女修,不喜歡別人看著她吧,張世平施禮後,低頭想到。
“剛才被吞入腹中的感覺如何?”青鱗老祖緩步走到張世平面前的時候,黑色的瞳孔恢復成泛著冷光的豎瞳,她冷冰冰地盯著張世平,雙腿合為一條青色的蛇尾,拍打著地面。
“老祖,莫再與小輩開這種玩笑了。”黑袍修士苦笑地看著前面這位青鱗老祖,他可是擔心萬一這位活了幾千年,但是心性跳脫的青鱗老祖,萬一玩過頭了,給眼前這位弟子心中留下陰影,會影響到對方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