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道友不用客氣,請帖已經送到了,我這還要趕快回去宗門覆命,就不便久留了,多謝江道友的好意了!”張世平與江若流兩人並肩而行,待兩人離了江家老祖的靜修院子,有百來丈遠的時候,張世平對著江若流說道。
“既然道友急的回宗門覆命,那我也不強留道友了。今後道友若有時間,我再好好招待道友,到時道友可別再推辭了。”江若流對張世平說道。
“那到時候可要麻煩江道友了。”張世平笑著對江若流說道。
兩人走在碎石子路上,一路朝著島邊走去,很快江若流就帶著張世平來到了流沙島邊,她取出塊令牌,嘴唇微動,低不可聞地對著唸了幾句法訣。
聲音被她周身的一層淡淡的靈光擋住,張世平自然沒有去探聽他人家族陣法的出入口訣。雖然這等口訣需要配合江若流手上的那塊令牌,才會起效用。
兩道靈光從靈沙谷碧水遊沙陣內飛出,不一會兒兒,兩人就飛到了江邊。江若流看著張世平驅使著青靈古舟,朝著白芒山方向飛去,看了一會兒後,便回到了江家。
族中二長老與族長差人過來,問了她一些有關於張世平來意的事情後,江若流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屋裡,盤腿打坐,兩手放在膝上,手託著長劍,邊吐納靈氣,邊祭煉著自己如今的法劍。
修煉至深處的時候,在江若流周身有絲絲縷縷劍芒浮現,氣勢也越來越盛!
而在江家老祖靜修的那座小院子那邊,回到屋中的江滄脫下了斗篷兜帽,看著房屋牆角一處昏暗無光的地方,從中走出來一個黑衣鬼麵人。
江家老祖皺著眉頭看著來人,冷聲說道:“你怎麼在這?”
“海道友又怎麼不能在這了?”不過沒等黑衣鬼麵人回應,從江家老祖口中又發出了一道頗為邪氣的聲音來。
“江道友,那麼多年了,你竟還沒能成功?”黑衣鬼麵人自顧自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蒲團,放在江滄面前,盤坐上去,言語之間頗有些揶揄。
“你們!”江滄怒道,不過江滄渾身冒出一團灰朦朦的靈光,江滄話說到一半,就一下子頓住了,然後缺了大半上唇的嘴,露出森森白牙,咧開笑出聲來!
“真是礙事,安分點不好嗎?要不是因為我們神魂殘缺,記憶也丟了七七八八了,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哪用得著費我那麼多力氣!”江滄席地而坐,搖了搖頭說道,隨著真正的江滄沉寂後,現如今的滄無真人與他面前的這位海道友,兩人身上的氣息,竟然慢慢地相似起來,但是仔細分辨下,還是有幾分不同的。
“你我不過是本尊留下的諸多後手中,所誕生的幾縷魔魂,本就天殘地缺,如今我等能成功佔據其他金丹修士的軀體,已是大幸。”黑衣鬼面的江道友,沒有接著揶揄對方,反而開口出聲,安慰著對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