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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感念珠’的煉製之法,據說是有個善於圈養異蟲,同時又精通煉器的高階修士所研究出來的,不過也有人說這是他從古修士洞府之中所得到的煉器法門。
修仙界中,就算是效用一模一樣的法器,有時候煉製之法也相差很多。這種玄感法器,古修士有古修士的煉製之法,當今修仙者也有自己的獨門絕竅。
這位高階修士注意到千里蟬這種異蟲,在千里之內,這種異蟲不管雌性還是雄性,只要有一方死亡,另外一方也會立馬跟著死去,絕無意外,但是兩者距離一旦超出了千里後,其中一方死了,另一方卻不會有事。對於這種修真界當中司空見慣的現象,他極為好奇,鑽研了十幾年,試驗了不知道多少次,才從千里蟬中琢磨了些門道出來,配合著自己的煉器之術,鍛造出來能在萬里之內彼此感應的玄感法器。
今人未必不如古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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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世平驅使著青靈古舟,望著小猿山近在眼前,看著張家依舊和以往差不多的繁華模樣,他心中的擔憂也小了些。
林霜軒駕馭著飛舟,默默地跟在張世平後面,同時警惕著。家族出身的他對於“玄感念珠”這種法器,自然也是知道的,而在路上時候,張世平又簡要地和他們三人把事情說了一下。既然張家族長捏碎了‘玄感念珠’,那一定是有什麼緊急事。
在飛舟上,張世平將自己神識施展開來,在還沒有到小猿山的時候,便感覺到了張同安的法力氣息,家族中只要張同安與張懷宇兩位築基修士還在,就代表著家族沒有什麼大問題。
正當張世平稍微放鬆那麼一點點的時候,他突然間驚慌起來,感覺到自家府院那道似有似無的氣息後,他心一下子被揪了起來,一股悲意湧上心頭來!
張同安坐在床邊,看著一臉安詳的妻子秦夕,輕輕地為她理了下妝容。
在他身後只有張世豪,穿著一身布衣,看著為母親打理著妝容的父親,淚水從他雙眼湧出,無聲地低落下來。
人這一生啊,就好像一盞不能換芯的燈。若是當哪一天,燈芯成灰了,那也就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