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了三五次,跟在他後頭的幾人,神色都沒有什麼變化,他們可沒有想著能一下子剛好飛到土螻頭頂上。齊晉元這才尋找了多久而已,怕還是有的等了。
張世平一行人緩緩在齊晉元后頭。小半天后,齊晉元手中的那塊灰黑色龜甲變得純白如雪後,他很是興奮地飛落了下來。
眾人在谷中掃視,這處山谷不大,靈氣也一般,最多也是生活著一些一階妖獸罷了。要不是齊晉元有把握,張世平是絕對不會在這種地方守株待兔。
不過齊晉元收起自己飛行法器後,與張世平七人說了一聲,就匆匆趕著佈置陣法去了。
張世平一行人則在山谷中找了一個地方安坐歇息,而楊家三兄妹那邊,兩位女修在谷中漫步欣賞谷中景色。
……
……
第二日以後,清晨時分,山谷中樹葉尖上,夜間的露水還未凝幹。
噠……
露水低落,打在幾人衣裳上,張世平幾人身上已經盡力收斂自身的法力波動,猶如石雕般。在谷中隱隱約約有異香,隨風飄傳。
張世平他們四人手上拿著一杆墨綠色的旗子,和人差不多高,而就算是頭頂上的露水再多,他們也沒有半點鬆懈。
楊士那邊三人身各邊立一根上面滿是紋路的青木柱子。楊三年娘是很不適應這般等候。剛開始她還能穩下心來,不過近一個時辰過去看了,天都已經亮了,還沒有這種土螻的訊息,因此耐心最差的楊三娘皺著眉頭,看著一臉專注的齊晉元,又忍下了心中的煩躁。
而就在這時候,在幾里外的地方,一頭身如白羊,頭頂四角的土螻,嗅著空氣中的氣味,似乎是雌性求偶所發出來的,它當即“咴兒、咴兒”叫了幾聲,化為一道黃光,飛快地朝著這處山谷,疾行而來。
這頭土螻與一般的二階妖獸不一樣,它四腳半沒進土中,像是大地在推著它行走一般。這是土螻與生俱來的地行之術,速度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