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呼吸後,許攸旦睜眼眼睛,沒有繼續修煉,那大量的靈氣這才又重新充斥天坑各處。
“世平,找本座有何事?”許攸旦沒有起身,仍舊橫臥在巨石上,開口問張世平,他聲音因為天坑石壁關係,餘音迴響。
張世平自然是想要詢問有關於《風鵬御》翅膀法器鍛造之法,對方畢竟是金丹修士,活了幾百年,見多識廣,興許知道這種型別的法器該如何鍛造。張世平懷著忐忑的心情,把自己所要問的簡潔明瞭地說清楚。
許攸旦聽完以後,沒有直接回絕了張世平,他再看完張世平《風鵬御》功法玉簡之後,想了想說道:
“本座倒是知道幾種法翅鍛造之法,但與你這功法都不相配。這種與功法相配的法器,往往都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沒有具體的鍛造法門,幾乎是不可能鍛造出來。本座勸你還是不要在這上面浪費時間與精力。”
聽到許師叔這樣說,肯定自己是不可能鍛造出法翅,張世平心中覺得很是失望,還有惋惜自己所得到《風鵬御》功法,這功法能讓他多幾分保命機會。
法翅不同於飛舟,雖然它更耗法力,但是勝在使用簡潔方便,不同於青靈古舟這等還需要幾個呼吸的啟用時間。
雙翅一扇,瞬間與他人拉開距離,在同等修為的築基修士裡,張世平如果能掌握住這主動權,到時候鬥法節奏都在他手中。就是在築基中期手中,張世平也可以憑藉法翅,多幾分逃命機會。
張世平實在是不甘心,竟然一時間頭腦發熱,又問了許師叔其他法翅鍛造法門,能否借之參考。
許攸旦一聽張世平仍不死心,出言無狀,他冷哼一聲,盯著張世平,瞬間讓他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力,雙肩好像壓了千鈞重擔。
張世平見許師叔不喜,連忙告罪。
許師叔接著又耳提面命了張世平好一會兒,這才讓張世平離去。他深沉如星的雙眸,看著張世平背影,很是奇怪,覺得以張世平這小輩性子,處事不應該如此粗莽。
許攸旦在巨石上坐起來,看著石道,好像明白了什麼,最後沉吟了片刻,揮出一道紅光。
張世平走過石道出了石門以後,他鬆了一口氣,苦笑著拍了拍額頭,自己剛才怎麼如此昏智,竟然如此口不擇言,直接向他人詢問法門,還是向一位金丹修士。
如果換成脾氣不好的金丹,那自己豈不是……
張世平幸慶想到,警醒自己以後做事,千萬不可魯莽。
同時,張世平的臉色和他心情一樣,沉了下來,看來丹劫還是給自己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了,以致於自己心中莫名焦慮,恐懼還殘留在心中,即便他剛才一路上寧心靜神,所謂的堅定,也不過是表象而且。
恐懼依舊在心中,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將其全部除去。
怪不得宗門不曾通知築基初期、中期的宗門修士去觀看丹劫,實在是多看無益,弊大於利。
也幸虧自己遠在幾十裡外,還沒有親身實地地感受到丹劫那種威力,張世平揉了揉自己眉間想著。
當那原本開啟的石門轟隆隆地緩緩關上,張世平看許師叔直接關閉洞府,便知道了自己不受歡迎,自己一時昏頭昏腦,惹怒了許師叔,實在是不應該,張世平步伐有點沉重地離去。
在石門關上只剩下一條石縫的時候,一道紅光從裡面飛出來,朝著外頭飛去。
張世平人已經下了石階,踏上小道,他耳朵微微一動,聽到身後有聲響,一個轉身,看到一道紅光飛來,在他面前停下,紅光散去,一枚玉簡浮在他眼前。
他取過玉簡,將玉簡貼在眉心,過了一會兒後,臉色極其古怪地離開了無心湖。
青靈古舟上,張世平望了後方無名山一眼,就立馬輸入自身法力,飛舟御風,很快消失在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