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以後,張世平驅使飛行法器飛往無心湖,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自己出身白猿山,宗門早已知曉,有備記在案,張世平就是想要離去,也要顧慮著家族。
中午時候,在無心湖一方凸起的礁石小島,上面有一座涼亭,白石為基臺,寶塔為頂蓋,越過石欄不過幾步遠,就是粼粼湖水,水光瀲灩。
張世平坐在亭中,許攸旦就在他對面,已經看了張世平好久,也不發一句話,看的張世平頭皮發麻。
最後張世平受不了了,苦笑對著許攸旦說道:“許師叔,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吧,但凡我能做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會皺一下眉頭,不過在下實力有限,如果力有不逮,還望師叔見諒。”
漂亮話誰都會說,但是張世平不敢在金丹修士面前拍著胸脯打包票。
張世平前幾天的時候,心裡還擔心這位許師叔對他有什麼企圖,不過轉眼仔細想想,張世平就換了一個思路,他在也崑山出洞府的時候,就已經用手把自己的嘴咧開,裝出一副笑臉,金丹修士想對他有什麼不好的企圖,那還需要如此複雜。
自己總不能一直呆在宗門裡面,總有外出的時候,一個金丹修士哪會抓不到機會?
這樣一想,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不過張世平心中放開了很多,既然躲不過,那隻能看對方了。
“也不知道我這樣做是對還是錯,”許攸旦嘆了一口氣,看著張世平,幽幽說道,“也罷了,就由你決定吧。”
張世平聽著莫名其妙,也不知道這個許師叔在說什麼,他半句都聽不懂,許攸旦食指在石桌上敲擊著,頻率越來越慢,他停下來,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令牌來,放在張世平面前。
令牌看樣子已經有了一定的年頭了,張世平看到令牌其中一面雕刻著座靈山,看靈山樣子分明就是他張家的白猿山,他翻來後面,寫著一個‘許’字。
此時的張世平,他一頭疑雲。
“我知道這次叫你來,你想必心裡有諸多疑慮,但是我告訴你,你們張家先祖是我師尊,所以你不必要太過憂慮了。”許攸旦慢慢的對張世平說,這些話他其實是不想說出來的,因為他自己有一些事情要做,擔心會連累到張家。
不過張家好不容易出了一個潛力很大,二十幾歲就築基的張世平,許攸旦想了一段時間,覺得他自己應該要照顧一下,還了他師尊,也就是那張家先祖張施龍的恩情。
恩怨情仇,都會順著香火延續下去。
張世平聽到宗門這位許師叔這樣說,他心裡驚異可不低,他臉上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自己在家族中地位也不低了,可是他從來沒有聽過自家竟然還能和金丹修士扯上關係。
對於許攸旦說的,張世平他仍就只有兩三分相信,剩下的七八成都是警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