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眼相對,陰鷙灰衣修士卻突然拿出一對鹿角雙刀,雙刀在灰衣修士驅使下,發出寸長的刀光,在空中劃過兩道弧線,朝著黃衣男子砍來,黃衣男子眼疾手快,在自己腰間儲物袋上一抹,一面龜盾發出黑色光盾,雙刀齊齊砍到黑盾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那黃衣男子擋住雙刀後,臉上露出驚慌失措的神色,一邊朝著前方跑去,一邊在往自己儲物袋上一拍,一件長梭飛行法器出現在手中,往前方一拋,瞬間變大,那黃衣修士身材雖然看起來很胖,但是非常靈活,右腳往地上一跺,跳到飛行法器上。
陰鷙男子眼光閃過兇光,往自己儲物袋一抹,驅使著飛行法器緊跟上去,他手持著一把銅角長弓,彎弓如滿月,一根泛著青銅色澤的光箭猶如流星,射在那黃衣修士的黑盾上,每擊中一根,那黑盾就暗淡一分。
陰鷙灰衣修士驅器跟著黃衣修士,在灰衣修士的射擊下,那個黃衣修士身上黑盾已經黯淡無光,那人臉色更是蒼白,嘴角留著一絲血,看樣子已經受了不輕的內傷。
那黃衣修士慌不擇路,遠遠看到一位留著八字鬍的瘦臉修士,急忙遠喊道:“救命,張兄救命。”他不知道這個八字鬍的瘦臉矮修士姓什麼叫什麼,隨意喊著。
張世平看到前方兩位修士在廝殺,施展天眼術一看,那名黃衣修士練氣八層,後面的灰衣修士有著練氣九層的修為。
這兩人,應該說是一人在逃,一人在追,正朝著自己方向來,他第一時間就想著避開,卻不想聽到對方在喊著自己,難道這人認識自己?他這一遲疑,對面兩人與他拉近了許多。
黃衣修士一看對方停下,心中大喜,更是疾飛過去,後面陰鷙的灰衣修士看到對方兩人,放慢了飛行速度,卻突然看到前方那個瘦臉矮修士也掏出一把黑色長劍出來,劍光吞吐,和黃衣修士拉開距離,兩人明顯不認識。
他連忙喊道:“前方那位道友,事不關己,休要多管,還請讓開。”
張世平也不想管這閒事,驅使飛行法器讓開讓開,卻不想那位黃衣修士不依不饒跟了過來,張世平一看,心道那人還賴上自己了,羅鈞劍發出劍鳴聲警告於他,他卻沒發現那位黃衣修士正好把自己視線擋住。
而那名黃衣修士本來發白的臉色更是露出一副絕望的神情來,他咬牙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把青鋒長劍,卻突然身形急落。
身後那名陰鷙灰衣修士趁著這幾個呼吸的時間,轉手拿出一張紫色符籙,貼在銅角長弓上,弦滿如月,紫色符籙如流水融入長弓,一根紫色光箭在剎那間成型。
在黃衣修士落下一刻,那紫色光箭剛好飛過,離張世平也就十來丈的距離,在這片刻之間,張世平在驚慌之間把身上藏著幾張金剛符全部匆匆激發來。
紫色光箭威力堪比一階上品法器的全力一擊,張世平那幾層金剛護罩只爭取了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就如同泡沫爆開來,他身子只來的及移動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