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岐等三派金丹修士看到四十八名築基弟子已經全部出來,三人人影一晃,三十天的期限已經到了,三人互視,一齊出手,打出幾十道法訣,陣紋繁雜的傳送陣上的六十九塊中品靈石剩餘的靈力,全部被三人取出,全部化為三塊上品靈石的養料。
六十九塊中品靈石瞬間變成細細的白色粉末,補充了靈力的上品靈石,靈光閃爍。
三人沒有把靈石取出來,又引動陣法,最後的三顆上品靈石緩緩沒入陣法中,在三人眼中消失不見。
在另一頭,古修秘境那邊,有個身穿黑衣的修士,淡藍色旗子在他身上化為靛青光罩,抵擋著身後一人的符籙法器騷擾。
他腰間掛著好幾個儲物袋,宛如猿猴在林中穿行,臉色已經發白,臉上冷汗直冒,“李文濤你這個瘋子,想同歸於盡嗎?。”
緊跟在他後面的一個金丹家族散修客卿,臉上露出一股癲狂神情,絲毫不顧及已經快關閉的傳送陣法,他如同附骨之疽,緊緊纏著黑衣修士。
兩人早就在秘境外的時候結了仇,平時這名正陽宗的弟子都在宗門內,李文濤不敢上門去找,好不容易捉住了這次秘境機會,他豈能放過去,天大的仇,能報,就不能再忍。
那秘境中的傳送陣中浮現出來三顆靈石,正是外面金丹修士渡進的陣法的三塊上品靈石,靈光爍潤,傳送陣法好似迴光返照,乳白色光芒大盛,照耀周圍。
白光一閃而過,秘境內傳送陣的保護陣法,被三塊上品靈石啟用,靈光收斂起來。
人已經越過大山,剛要奔下盆地低谷的黑衣弟子眼中閃過絕望,哀嚎道:“不。”回頭過來咬牙切齒,眼角漲裂,血紅的眼眸盯著,後面叫做李文濤的修士,他往儲物袋上一拍,一件淡藍色長鞭在他手中,長鞭在他好似靈蛇蝶舞,靈活異常。
黑衣修士手持長鞭,朝著那李文濤一甩,藍色長鞭猶如毒蛇,生生拉長,遠遠打在李文濤那土黃色雞蛋殼護盾上。
後面那個叫做李文濤的修士硬接了他一鞭子,身上一面土屬性的小盾土黃色光罩被長鞭擊破,他臉頰右邊下顎出一塊血肉被打下,露出血絲白骨,深紅的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那李文濤其實完全可以在土黃色小盾破掉的一瞬間躲開,可是他已經糾纏了黑衣修士好久,看到陣法關閉,心中暢快的他一不小心被長鞭打了正著。
李文濤暢快大笑,對於臉上的傷毫不在意,他一連甩出十幾張威力頗大的符籙,相當於甩出大把靈石的他,絲毫不心疼,身手矯健向後退去,而這名正陽宗黑衣弟子恨恨地追了上去。
在秘境中被元嬰修士用陣法封印住的二階中品、二階上品妖獸,在不斷衝撞著已經淡薄到不可見的陣法,一個月期限到後,陣法消失,被困的妖獸個個發出震天的吼聲或者嚎叫。
在秘境山谷,三層陣法禁制又重新升起,谷中各派駐守弟子看著天上遠去的飛舟。
飛舟之上,張世平在人群裡面,和來時相比,冷清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