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昇,晨曦破曉。
碧緣山上下了一整夜的雨,細雨綿綿,已經下了好幾日的梅雨,今日這天才放晴,天氣微涼,小院外的老樹下青草葉上,水珠點點,倒映著張世平離開的身影。
雨後初晴,這山中溼氣仍是很重,張世平穿戴著斗笠蓑衣,揹著竹簍,一大早踩著飛行法器,上山去巨石底下的二階靈茶園忙活了許久,採集二階靈茶葉,今年靈茶得了蟲害長勢一般,張世平上繳完宗門定下來的十五斤一等靈茶後,二階靈茶園中能達到製作一等靈茶靈氣標準的茶葉剩的比往年少了許多。
張世平從凌晨忙活到眼看辰時要過去的時候,他就停下來,採摘二階靈茶葉要在辰時以前,辰時後太陽昇起來,氣溫變高以後,採摘下來的茶葉品質會低一點。
他伸手在儲物袋上一抹,取出一個玉匣子,把竹簍裡面還青嫩的靈茶葉全部裝進去,用靈符封存,驅使飛行法器離去。
炒茶的手藝,張世平已經很熟練。他一回到小院,就立馬開始製作靈茶。
……
三天後,在雲錦坊市一間店鋪靜室裡面,一個身材臃腫,肚子像有了七個月身子的店鋪掌櫃,粗大有肉的手掌,粗短的手指拿著根古木茶匙,從一隻雕花玉匣子裡,取出一些茶葉來,先拿了一根放在嘴裡嚐了嚐,眼睛一亮,把茶葉吃下後,看著坐在旁邊的張世平。
“林道友帶來的果然是好茶,不知道道友你這次出手多少?”
旁邊的張世平化名林平,他控制著臉上面部肌肉變化相貌,加上用藥水塗面,又硬生生把身高縮了兩分,化為個矮臉瘦的黑臉修士,三十來歲的模樣。
他低著聲音,“四斤十三兩。”
那胖掌櫃眉頭一皺,眉毛鼻子眼睛像是擠在一塊,“林道友,怎麼今年才這一些,可比往年足足少了七成啊。”
“今年得了蟲害,幸虧處理的及時,不然連這幾斤都沒了,拿什麼來賣給風掌櫃。”張世平一臉唏噓,今年突發的茶蛾蛾蟲吃了許多茶樹幼芽。
胖掌櫃臉上也立馬錶現出惋惜的神情,安慰了張世平幾句。
隨後,那胖掌櫃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杆小秤,當著張世平的面稱好茶葉重量,一共四斤十三兩四錢,正想拿出靈石給張世平。
張世平說道:“風掌櫃請稍等下。”
“林道友怎麼了。”那胖掌櫃手上動作一頓,問道。
張世平這三年來在碧緣山修行,每年也沒什麼花銷,有空時候去山裡面,採集些靈藥,雖說都是一些常見的,價格不高,但是日積月累也筆不小的靈石。
還有狩獵些一階下品中品的妖獸,三年來也殺了十來只,皮毛鱗甲血肉骨頭,自己留了一些材料,其餘的張世平全部賣了出去。
最主要的還是碧緣山百草園的茶葉,一等靈茶前兩年收成不錯,其他二等三等的也不少,就算是今年一等的少了點,那還是有賺的,沒有虧本以致自己掏腰包補給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