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兩人也都離著十幾丈遠,不熟的雙方都下意識的保持好之間的距離。張世平看自己前方,有兩黑點,那是兩名與他相隔很遠的修士。
有一人看到張世平,覺得背影很是熟悉,從後面追來,保持著七八丈的距離,大聲喊道:“前面的可是張兄弟。”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硬發出聲來。
聽到不熟悉的聲音,張世平轉頭看到,那是一個臉上有幾道獸爪抓過的傷痕,結痂掉落後仍舊如同發紅的蜈蚣趴在臉上的樣子,張世平覺得這人樣子有點熟,卻有想不起到底是誰,就停下來立在半空中。
“你是,你是林慶?”打量了下,在腦中把自己見過的人都給翻了一遍後,張世平不確定問道。
那人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疤,苦笑道:“是我,不知道張兄弟這一年來去了哪裡,怎麼半點訊息都沒有。”
“我在赤離峰石室呆了一年,今天才交接了任務回來,不知道林道友你這是……”張世平說道。在一年之前林慶可還是個面如冠玉的翩翩公子,丰神如玉,怎麼才過了一年時間變化如此之大。
林慶與張世平一齊驅使法器飛行,兩人聊了許久。林慶在入門半年後和相熟的幾人一起接了平溪灘靈稻地的任務,安安穩穩過了兩個月,不想遇到一隻得遇仙緣的老虎,在山中吃了一顆朱果成為二階妖獸,兇性大發。
林慶幾人等靈稻田的種植修士,被二階虎妖偷襲,一開始就吃了大虧。
“你還記得雷道友嗎?我等幾人與他夫妻被虎妖偷襲,雷道友為了保護他妻子,被虎妖撕裂了,多虧了雷道友拖了時間,不然築基的師叔趕過來時候虎妖已經咬斷我喉嚨了。”林慶抬起頭來,脖子上有傷痕,傷了聲帶,怪不得聲音如此沙啞。
張世平聽的心有慼慼。
張世平料想雷道友那位妻子應該很傷心。
林慶他面露不忿,“雷道友為了救他妻子喪命,可雷道友才走兩個月那人就跟了一個宗門築基修士,真是為雷道友不值。”林慶這條命要不是雷道友拖了那一點點時間,他等不到宗門築基修士趕來,這條命有一半是雷道友救的,他本想著雷道友死了,那就把這份恩情報答在他妻子這,可是事情的發展出乎他的意料。
為了轉移讓人不愉快的話題,張世平問起了這一年來有什麼大事。
林慶說起了宗門今年三月份從世俗中挑選上千名弟子裡面出了一個異靈根的男童,雷屬性靈根,雷屬性法術比五行法術來的迅猛爆裂,同階修士鬥法多了三分贏面,被收在掌門常有年一脈下。
張世平與林慶則是金丹修士馬華一脈,不過這兩人連築基都沒有,這樣的弟子千千萬萬,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還有一個是謝姓修仙家族出身的少女,身懷冰屬性異靈根,宗門裡一位金丹老祖出面收下少女立做真傳弟子,這事情宗門裡不知道有多少人心生羨慕。
張世平也是羨慕的緊,什麼是真傳弟子,那就是繼承衣缽的弟子,有了金丹修士的全力培養,靈石,丹藥,法器,功法,樣樣不缺,不用為修行資源煩憂。
如此一來,加上本就是上佳的資質,修行哪能不快?
林慶啞聲說道,“我聽說這少女是和金丹老祖出身同一個家族的。”張世平這才恍然大悟的樣子,兩人相對而笑。
飛行到半路,林慶與張世平分開,林慶身上還有藥園築基修士交待的任務,分開前,林慶對張世平說有空常去找他,他現在在青囊山甲四號藥園。
張世平記下,他飛到自己原來的小院子時候,發現裡面有人居住,就在附近又找了間看樣子很久沒人記住的房子,草草整理出一間房屋住了下來。
這山上的房屋只要是沒有開啟陣法禁制的,誰都可以住,張世平離開了一年,自己離開前已經把陣法裡面的一顆靈石摳出來,如今有了新人,再正常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