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界,樂安郡,青州聯軍前線指揮部,巍峨雄闊的洞府前,一道遁光激射而至,現出柳茹涵身形。
“柳師叔,你來了,師叔祖在裡面等著呢!”一名嬰兒肥女子迎上前行禮道。
“師傅突然召我來,所為何事?”
“我也不知道,師叔祖剛參加完聯軍議事,回來後就命人去召您了。想來應該是關於聯軍的要事。”
柳茹涵徑直入了洞府,來到主室,向端坐的南宮暮雪行了一禮:“師傅。”
“你如實告訴為師,唐寧究竟到哪去了?”南宮暮雪目光清冷,望著她道,語氣竟是少有的嚴厲。
“師傅怎麼突然有此一問?莫非是出了什麼事兒?”柳茹涵心下微驚,她知曉南宮暮雪性子,是不大愛管閒事的,此前也從來沒問過唐寧動向,今日突然問起,定然是有狀況突發,結合方才嬰兒肥女子所言,她心中隱隱猜到所為何事。
南宮暮雪冷聲道:“一個軍團督查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幾年,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事先不請示,不稟告,沒得任何人允准,就在戰時期間擅自丟下隊伍不知去向,這還不算大事。什麼才算是大事?”
柳茹涵低頭不語。
“他的膽子也太大了,他把宗門規章當成什麼了,他把聯軍當成什麼地方?一個管轄著十萬聯軍修士的軍團督查,這麼重要的職位,他竟然不當一回事,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一句話也沒有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是不是以為此前建了點功勞,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簡直是無法無天。你立刻去把他找回來。”柳茹涵仍低著頭一言不語,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敢應聲。
“為師說的話,你沒聽到嗎?”南宮暮雪語氣已有明顯不悅。
“師傅,徒兒…徒兒現在找不到他。”柳茹涵迫於無奈,聲如細蚊回應道。
“找不到?他連你都沒告訴,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而你也一點都不擔心,沒有過問他的動向。”南宮暮雪話語漸厲:“好啊!你現在已經不把為師放在眼裡了,敢當面欺瞞為師了。”
柳茹涵連忙跪下:“師傅在上,徒兒不敢欺瞞,徒兒確實是找不到夫君。”
“他沒告訴他去了何處嗎?”
“夫君…說了。”
“那為何找不到他?”
“師傅能否答應徒兒,不將此事告訴其他人。”
南宮暮雪見她為難模樣,又想到唐寧資質平平,修為卻一路突飛猛進,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於是點頭道:“你說吧!為師答應你,此事只有咱們師徒二人知曉。”
“夫君…他…他去了器靈界。”
“器靈界?”南宮暮雪目光一亮,緊盯著她:“他是如何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