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我是是天元界來的,我原名叫唐寧。”在這股強大力量之下,他沒有反抗之力,不得不暫時妥協,道出真名,對方既然已經知曉他來歷,再隱瞞這些也沒有意義,為今之計只有拖延時間。
“那個號稱死亡神明的女人呢?她是什麼身份?”
“它是真正的死亡神明,機緣巧合之下選了我作為它的使者。”
“還不老實。”那死靈強者一聲冷哼,舉在他上方的手掌微微一震,只聽咔的一聲響,他身體內的諸多處骨骼已斷裂,周身肌膚血肉從內到外大範圍崩碎。
霎時間,唐寧只覺眼前一黑,再也不能支撐盤坐的姿勢,身體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再不說實話,要你形神俱滅。”
唐寧體內綠色靈力狂湧,但受到此空間強大力量的壓制,傷勢並沒能快速癒合,此刻的他全身血肉模糊,看上去十分駭人。
“既然你不相信我說的,何不自己去求證。你是不相信我說的話,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如果你敢與偉大神明當面對質,我願意為你引路,它就在城內,你若不懼怕,就隨我一道前去見它。”
唐寧忍受著劇痛,腦袋依然十分清醒,此人的實力遠超於他,根本不是他所能夠抗衡的,只有白衣少女出手,才能將他解救。
與此同時,他也明白了對方潛入風華城目的乃是為了查明白衣少女的身份,對方偷偷摸摸潛入這裡,卻不敢直接去找白衣少女,而是從身為神明使者的自己處下手,足見其對白衣少女的忌憚。
越是如此,他就越不能鬆口,必須咬死白衣少女死亡神明的身份。
對方投鼠忌器之下,自己或許還有活路,若是否認死亡神明身份,對方得到了滿意答案,心中除去了對死亡神明恐懼和忌憚,而自己又沒了利用價值,到時可就真是死路一條了。
自己最大的價值就是死亡神明使者的這個身份,沒有了這張護身符,便是泯然眾人,別說復息境的強者,就是生元境死靈生物也未必將他太放在眼裡。
好在對方是死靈生物,沒法像人族修士一樣對他施展搜魂術。
“冥頑不靈。”那復息境死靈強者一聲冷哼,手掌向下一壓,瞬間,唐寧只覺體內五臟六腑像是被震碎了一般,周身血肉崩散,體內骨骼筋脈紛紛碎裂,巨大的痛苦讓他忍不住發出哀嚎,若是常人,此般重傷縱然不一命嗚呼,也是奄奄一息。
然而在體內綠色靈力瘋狂運轉之下,他身體傷勢仍在緩慢癒合,斷裂的骨骼經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出。
“我不想再浪費時間,最後問你一句,它究竟是什麼人?”
“它是神界的掌管死亡的神明。”唐寧仍然要緊牙關,死不鬆口。
對方見他如此嘴硬,知曉靠威脅無濟於事,於是繼續問道:“既然你如此堅信它是神界掌管死亡的神明,那好,我問你,它是何時從神界來到此界的?”
唐寧聽聞此言,心下稍微微的鬆了口氣,他所料不錯,對方在沒弄清白衣少女真正來歷前,是不會貿然動手殺掉他的,這給了他一些拖延的資本。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偉大死亡神明很早很早之前就來了此間。”唐寧半真半假說道,現在他要絞盡腦汁盡一切可能的拖延時間,用一些模稜兩可的話引起對方的好奇,但又不能露餡。
“很早很早是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