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金色空間在唐寧控制之下已收卷而起。
敵方鬼將那柄青色巨斧晃動的越發厲害,連同青色光芒凝聚的空間也震盪了起來。
隨著金色圓日和星辰墜落,那青色巨斧周身已佈滿了裂痕,擦咔一聲便已碎裂。
那鬼將面色立時有些蒼白,一個轉身竟向後方逃竄而去。
唐寧本想追擊,但見遠處的敵方大軍中已有眾多身影疾馳而來,遂連忙退去。
與之同行的那些死靈生物一直注視著他的舉動,見他後撤,紛紛撇下對手,匆忙逃回城內,比他逃的還快。
“死亡神明大人,敵軍的支援來了,我料眾寡不敵,只能先撤回城內。”唐寧回到城中瞭望臺,向白衣少女恭敬行禮道。
白衣少女面帶微笑:“你怎麼還是這三招兩式,之前不是傳過你天衍劍陣嗎,還有那死亡喪鐘,怎麼你一樣都沒練會。”
聽她此言,唐寧愣了一愣,彷彿回到了和小斬相處的時光。
這話語像極了小斬嘲笑他的時候,每次當他不敵對方,喊小斬相助,小斬都會嘲弄他幾句。
往事如風。
如今的白衣少女根本不是小斬,只是擁有她的記憶罷了。
他定了定心神答道:“這兩式神通對您來說當然不值一提,對我而言卻是高深莫測之極,我雖經年苦修,仍未完全掌握。”
很快,敵軍後方陣中那些支援的高階死靈生物皆已到了城廓前,光是合體級別的鬼將就有十餘人之多,煉虛級鬼將足有上百人,他們按隊次矗立在城廓前,並沒有著急攻擊,直到其身後的大部分也陸續抵達離城廓不足數里之地。
只聽其中一名合體後期的鬼將一聲大喝,位於陣前的高階死靈生物幾乎同一時間出手,諸多術法神通攻擊在城外的青色磷火屏障上,下一瞬間,青色屏障如水幕一般碎散,東面的城廓立時倒塌,城外大軍如潮水一般湧了進來。
守衛在城廓上的死靈生物們沒有任何抵抗之力,紛紛化作鳥獸而散,城內四下響起慌亂如鬼哭狼嚎一般的嘶吼。
“死亡神明大人,敵軍已經殺進來了。”眼見如潮水般黑壓壓的死靈大軍前仆後繼湧入城內,唐寧心中也是十分緊張,眼巴巴望著白衣少女說道。
此言自是期盼它儘快出手,沒辦法,雙方實力懸殊實在太大了,敵軍光是位列陣前的合體級別修士就有十餘人,坐鎮大軍後方的還不知道有多少。
這麼大的差距,怎麼對抗啊!
敵軍主力佈置在東面,負責正面進攻,在城廓南、西、北三個方位也都有不少死靈生物隊伍嚴陣以待,以防城內眾人逃竄。
看得出來,渡真對於背反的風華城十分惱怒,對這個突然出現神秘莫測的死亡神明亦是極其重視,不僅親率大軍征討,且幾乎動用了所有力量,連其他各區也被召集而來。
一出手就是雷霆萬鈞之勢,沒有給風華城任何反手和逃竄餘地,大軍全部壓上,將四面圍的像鐵桶一般,這陣勢顯然是要將風華城叛軍一網打盡。
陳列城廓東側的死靈大軍衝入城內後,便如鋪天蓋地的洪水一般,數百名高階死靈生物一馬當先,衝入城中防衛隊伍,便如猛虎入羊群,城中的防線如紙糊的一般,被敵方大軍一衝即散,甚至敵軍還沒有到,守衛後方防線的隊伍就已經四散而逃,地方大軍過處,屍橫遍地。
淒厲的嘶吼已響徹城內,到處都是一片刺耳的尖銳嘶叫聲。
眼看著敵軍為首的高階死靈生物已殺到瞭望臺前,白衣少女終於動了。
但見她一伸手,前方數百里整個天地突然陷入無盡的黑暗中。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白衣少女身後,依然是風清雲朗。
方圓數百里的空間彷彿被一個巨獸給吞入了腹中,內裡的所有死靈生物如同一頁浮萍般身體不由自由的漂浮了起來,且身體如同陀螺般不斷的旋轉,一直向著白衣少女手掌轉來。
修為稍高的,如合體級死靈生物還能勉強支撐,他們的身體在不斷倒懸中越縮越小,直至只有黃豆般大小,當其觸碰到白衣少女手掌時,便如同一塊豆腐狠狠砸在了鋼板上,霎時四分五裂。
由於其身體已經縮小到黃豆大小,四分五裂後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種血肉橫飛場景,只是身體一塊塊的分離,而後化作齏粉消散於黑暗天地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