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那一幕,唐寧還歷歷在目,現在回想起來,仍然記憶猶新。
眼前這座建築亦是第五紀元時期的,鱷妖們害怕的封印物,不會是旱魃吧!
“唐道友,你怎麼了?”胡攸見他陷入沉思,神色有異,開口問道。
“我想起來一件事,和現在情形有些相似。”
“什麼事?”
唐寧遂將當年東萊郡空間裂縫的事說了一遍。
“若鱷妖們害怕的封印是和彼處遺蹟一樣的旱魃就遭了,憑我們幾個人未必對付得了。”
三人聽他此言皆沉默不語。
胡攸目光閃爍,打破沉默道:“哪有那麼多修煉大成的旱魃?事已至此,就算是鬼門關也得闖一闖,王道友,張道友,你們不會想要打退堂鼓嗎?”
王仲軒目光轉為堅定:“當然不會,古之遺蹟有緣者得之,這千載難逢之機,豈能拱手讓給他人?”
“憑我們幾人之力,只要不遇到大乘修士,對上誰都有一戰之力。”張士麟亦附和道。
“唐道友,你是同我們一道,還是獨自兒回去?”胡攸目光轉向他問道。
“胡道友不要誤會,我只是將所知之事相告,向大家提個醒,既然已經到了這裡,當然要繼續前行了。”
胡攸大步而入,三人緊跟其後,進入王宮內部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庭院,底部由黑色石塊鋪造,四面都可有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因年代久遠,符文已十分模糊,早已失去應有的功效。
庭院內十分寂靜,只有幾人腳步聲響,幾人雖神色平靜,然暗自都十分警惕,神識亦遠遠散開,一路平安無事的穿過庭院,推開盡頭的一扇巨大石門,眼前出現一個回字形廣場。
放眼望去,廣場四面一排排面目全非的人形傀儡矗立,它們齊齊側身而立,對著南面,目光也是望著那個方位,彷彿一名名拱衛君王的禁衛軍在行注目禮。
可以看出,這些傀儡皆製造精良,只因歲月摧殘,如今一個個肢殘體破,面目全非。
此時,張士麟突然駐足而停,來到一個殘破的傀儡前,伸手進入其胸膛,從內裡拿出一塊金紅色如人體心臟般的物事,皺眉沉思了起來。
“張道友,怎麼了?這些傀儡有什麼問題?”胡攸見他如此舉動,遂開口問道。
“我大概知道這遺蹟主人來自何處了?”
“哦?此話怎講?”
“若所料不錯,此遺蹟之主應是牧北的大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