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婉姑娘讓我來請示您需不需要給衛辛拿點東西過去。”
“我親自去。”老者立時起身向外走去,不多時,來到一間巍峨的大殿內。
裡間一男一女兩名修士分賓主而坐,正在閒談,見他入內後,女子連忙從主位上起身迎了過去:“九叔,您來了。”
“見過司馬前輩。”身著太玄宗服飾的男子亦起身稽首行禮。
“這位是張子帆道友。”女子在一旁介紹道。
“道友不必客氣,請坐吧!”司馬楠徑至主位入座,微笑說道:“感謝道友為了敝府之事來回奔波,道友既然來了,還請勞煩再替老夫帶一樣物件給衛道友送去。”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男子手中翻出一個儲物袋和一個樣式古樸精巧的石盒:“張道友,儲物袋內裡之物是送給衛辛前輩的。這個石盒是敝府送給道友的一點心意,有勞道友來回奔波,請道友勿要推辭。”
張子凡接過其手中之物,面上堆下笑來:“貴府實在太客氣了,晚輩受之有愧,卻之不恭。司馬前輩還有什麼吩咐,儘管開口便是,晚輩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司馬楠道:“張道友乃是衛辛道友身邊的心腹親信,定然知曉敝府近來遭遇的麻煩,不知這封信件,道友看了沒有?”
“衛師叔祖交代送給前輩的書信,晚輩哪敢窺探。”
“實不相瞞,衛道友在信中交代了敝府近來遭遇的來龍去脈,這裡間有一個至關重要的人物,乃是貴部直屬縱隊第四聯隊督查柳茹涵道友,老朽對於貴部內部人事不甚瞭解,因此要請教張道友,不知這位柳茹涵道友是什麼來頭,看衛道友信中所言,好似對她有幾分顧忌。”
張子凡下意識的看了四周一眼:“既然前輩相詢,晚輩不敢不答,柳師叔乃是本部縱隊督查蘇淵華師叔祖的同門師妹,兩人俱是本宗清玄殿南宮管事的徒兒。”
司馬家兩名男女聽聞此言,不禁相對視了一眼,司馬楠亦是眉頭微鎖:“原來如此。張道友可知,蘇淵華道友和柳茹涵道友都有什麼喜好?”
“這個晚輩就不知曉了。”
“道友對這位柳茹涵道友瞭解多少,可否相告。”
“晚輩和柳師叔往來不多,她新來本部未久,之前一直在山門修行,在本部給人的印象是個清心寡慾之人,從未聽聞過她動怒為難下屬弟子,也很少插手其部具體事務。”
“哦!”司馬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詢問了關於柳茹涵和蘇淵華諸多瑣事,兩人相談了有半個時辰,張子凡見時候差不多便起身道:“前輩若無其他事,晚輩就先告辭了。”
“好的,華生,送一送張道友。”
“是。”一旁男子應聲道:“張道友請。”
及至兩人遠去,一旁女子才開口問道:“九叔,衛辛送來的書信可有告明太玄宗為何針對咱們?”
“他說太玄宗那些弟子是受其部弟子柳茹涵之命行事,蘇淵華言其並不知情,衛辛說他也不好過多參預此事,要我們自己解決。”
“這個柳茹涵為何要與咱們過不去?”
“這也是我所費解的,把府中所有弟子都召來問問,是不是有人得罪她了。”
“是。”女子應聲而去。
司馬楠端坐主位皺眉沉吟了好一會兒,隨即出了大殿,遁光直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