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府就是這樣對待賀壽的客人嗎?這是見面不如聞名,早知如此,我才不來了。”
“天底下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把客人當做賊人的。”
幾名男女正對著司馬府為首的修士大聲抗辯,一個個面紅耳赤。
“請大家安靜,配合我們調查,只需要耽誤一點點時間就好了。”為首修士朗聲說道。
“憑什麼配合你們?我們是來賀壽的,又不是被你們關押的囚犯,伱們憑什麼要去我們交出儲物袋給你們監察,真是豈有此理。”一名身形嬌小女子大聲斥責道。
“請諸位道友配合,不然我們只好委屈各位了。”
“你想怎麼樣?難道你要在司馬峰壽宴動武,血濺宴場不成?”
為首的司馬府男子被一通搶白,臉色已是十分難看,他驟然出手,一把抓向了那女子脖頸,一隻粗壯有力的大手死死如同鉗子一般死死卡住女子脖子,幾乎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男子化神中期修為,他突然出手,女子根本反應不過來,身體在他龐大靈力鎖定周身,根本動彈不得,被他一把抓住脖子後,便毫無反抗之力,整張臉霎時漲成了紫紅色。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男子身前,冷冷道:“放手。”
男子見他身著太玄宗服飾,疑惑的打量了他一眼,收回了體內龐大的靈力,手亦微微鬆開:“不知道友尊姓大名,在下司馬榮,正在追查賊人。”
“元雅,你沒事吧!”突然出現在司馬榮跟前的自然是唐寧,而被其靈力封鎖卡住脖頸的不是別人,正是顧元雅。
“師傅,他們欺人太甚,非說我們這裡有盜竊賊人,要我們一個個交出儲物袋檢視。”顧元雅滿臉通紅,喘著粗氣,目光中淚花兒打轉,委屈極了。
“原來這位是道友的徒兒,方才是在下衝動了,抱歉,在下正在……”
男子話音未完,唐寧驟然出手,一巴掌甩了過去,兩人相隔只有咫尺,他出手快如閃電,男子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只聽嘭的一聲,其身體便如同炮彈一般飛了出去,撞碎庭院護牆,一直飛出了十幾丈之遠,口噴鮮血。
“抱歉,是我衝動了。”唐寧冷冷說道。
“你…”男子手微微顫顫指著他,聽聞此言,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暈了過去。
眾人皆被這般變故驚住了,眼看他一擊便將司馬府一名化神中期修士打飛,霎時間庭院鴉雀無聲,都是一臉驚恐得看看著他。
“你敢傷人行兇。”
“你好大膽子。”
反應過來的司馬府眾修士一個個驚怒不已,但又沒有一個人敢上來,就在此時,遠處幾道遁光激射而至,幾乎同一時間落下。
“怎麼一回事?阿榮是誰打傷的?”一年長老者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