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道友,你可看出什麼破綻了嗎?”一輪攻擊過後,雙方又處於了對峙狀態,唐寧開口問道。
賀衍搖頭道:“我對陣法本就是一知半解,不大精通,更何況此乃魔界生物佈置的防衛,我就更是一竅不通了。我甚至不能確定這巨城內部是否存在陣法,縱然是某種大陣,也和咱們天元修士的陣法大相徑庭。不知唐道友可有發現?”
“我的雙目神通只能看破偽裝的幻術類術法或陣法,對破陣方面沒有太大幫助。”
“那咱們就按原計劃執行吧!任何防衛都有它所承載的極限,我們覺得無懈可擊,只是對它不夠了解。我不信這個城廓防衛力量能擋得住咱們七人持續不斷的攻擊。”
三人議定後,便各使法寶展開攻擊,與此同時,其他兩隊人員也沒有停下。
三組人員輪流進行著法寶和術法攻擊,一開始,城廓表面不斷的吸收攻擊併發射還擊,沒有任何停滯。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城廓表面在固態液態轉化之間越發緩慢,吸收術法攻擊的時間也明顯變長。
一直攻擊了一兩個時辰,城牆表面吸收能力似乎已到極限,終於不再進行液體形態轉換,幾人見此,自是又加緊了攻擊強度。
一波波攻擊術法擊在城牆光滑的金屬表面,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城牆表面已經嚴重扭曲表現,原本圓形如蛋殼的巨型城廓有一小半已凹陷。
隨著一聲清脆巨大的聲響,城牆表面撕裂出一道縫隙,裂痕一直延伸,將整個城牆西南面都撕裂。
整個城池表面如蛋殼碎裂一般,轟然破散。
內裡諸多遁光如囚鳥出籠,化鳥獸散。
三人相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追了上去。
唐寧施展起大虛空步,身形幾個閃爍,很快就拉近了與四散而逃魔物的距離,他並未理會那些哄逃的低階魔物,而是緊盯著其中一隻疑似煉虛魔物的身影。
其逃竄之速在一眾四散哄逃的魔物中顯得鶴立雞群,一騎絕塵。
兩人一追一逃之間,不多時就已行過了兩三千里,那魔人雖一直頭也不回的逃竄,可遁速平平,在唐寧大虛空步全力施展下,兩人距離越來越近。
此時的他已將賀衍及張世元甩了數百多里,連續的施展大虛空步,使他體內靈力消耗的很快,眼看一時半會兒追不上那魔人,他手中一翻,拿出金雕羽翼披掛在背部,霎時間整個人便如同裝了翅膀的鳥兒一般,感覺輕快極了。
金黃色羽翼輕輕一振,身體便似一個發射的炮彈順風滑了出去,有金雕羽翼助力,他遁速增加了三成,比前方魔物快了何止一分。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行了約莫萬里之遙,唐寧終於追上了那竄逃魔人,神識鎖定在其身上。
眼看距離越來越近,已不過數十里之遙,他收起金雕羽翼,再次施展出大虛空步,數個閃爍間,便到了其身側,一拳向其砸去。
直至此時,他才看清這魔人真容,此魔樣貌五官和人族相似,只是一張血盆大嘴裂到鼻樑處,顯得有些猙獰,瞳孔呈血紅之色,身高有兩丈,身體是墨黑色,頭上長兩根赤紅犄角。
那魔人早有防備,只見其全身迅速佈滿密密麻麻的血紅色紋路,見唐寧拳頭擊來,同樣以拳頭相迎。
其碩大漆黑如墨的拳頭好似沙包,其上遍佈妖異的血紅紋路,兩人雙拳交擊,隨著嘭的一聲大響,魔物手臂微震,其整條右臂的血紅紋路都似乎跳動了一下,好像要脫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