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十幾日眨眼便過,這期間,屍妖研究小隊的修士也沒再來叨擾他,正當他打算辭別段麟迴歸第十軍團時候,段麟卻派人把他請了過去。
唐寧被領至一間廳殿前,推門而入,只見段麟端坐主位,下方還有兩名男子,一人虎體狼腰。
另一人面色白皙,眉眼間一個顯目胎記,正是許文若。
“弟子拜見段師叔。”唐寧目光從二人身上掠過,向段麟躬身行了一禮。
“你來了,坐。今日請你過來,其實是有一件任務要交給你去完成。”
聽聞此言,唐寧心下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不知師叔有何吩咐?”
“我們要派你去新港走一遭,取回屍蟲母體的本源。”
“屍蟲母體的本源?”唐寧眉頭微皺:“不知是何物?”
下方那名虎體狼腰男子解釋道:“就是姬無我當初培育屍蟲的母體血肉,唐道友不是說過,當時你親眼所見諸多屍蟲鑽入那腹中嬰兒的口中,隨後嬰兒吐出了血丹。我們推斷,那嬰兒就是屍蟲母體本源,屍蟲是由其體內產生的,若能將其取回研究,會有助於我們破解屍蟲奧秘。”
“段師叔的意思,那嬰兒還在新港?”
“許道友,你告訴他吧!”段麟示意道。
許文若微笑道:“是這樣的,唐道友,當初姬無我離開新港後,青陽宗隨即也開始了秘密研究。據我瞭解,青陽宗雖然沒能破解屍蟲的秘密,但卻將那個水雲宗金丹女修屍體和嬰兒血肉全帶回了宗門封存了起來,也就是說,屍蟲母體現在很有可能還在青陽宗舊址儲存。”
唐寧道:“可後來青陽宗被攻破,山門已被魔宗佔領,又經歷牧北妖魔南下等諸多變故,新港現在都不知道變成什麼樣了,現在想去找封存的屍蟲母體血肉,恐怕是大海撈針。”
虎體狼腰的男子道:“如果能找到當初屍蟲母體的嬰兒血肉,或許會對我們研究屍蟲王有突破性進展,因此我向段前輩建議,去新港青陽宗舊址找找看。”
段麟接話道:“這裡只有你和許文若道友是新港出身的修士,知曉青陽宗舊址在何處,對彼處較為了解,許道友修為不如你精深,若派他去,先不說難以應敵,光是一來一去的時間就要數年之久。且他先前在青陽宗時也參與研究過屍蟲,對其有一定了解,留在這裡對本部幫助更大,所以我們決定派你回新港找屍蟲母體。”
唐寧眉頭緊皺:“非是弟子推託,可現今整個清海都已被牧北妖魔佔領,要跨越大半個清海避過牧北妖魔層層耳目去往新港,難度未免太大了。”
“我們也知曉此事殊為不易,風險頗大,故而才派你去。牧北妖魔雖佔領了清海,兵力只屯駐在島嶼上,清海廣闊,以你的修為,只要小心一點,避過巡邏的牧北戰船,繞島而行,應該沒什麼問題。我已向聯軍申請了調令,即今起你從第十軍團調任到本部,聽從本部的安排。”段麟手中一翻,遞給他一張條文。
唐寧接過一看,果然是聯軍的調任文書,已將他從第十軍團暫調至妖屍研究小隊。
他本是第十軍團修士,到妖屍研究小隊本屬協助性質,段麟對他是沒有指揮權的,他可以拒絕段麟的任何命令。
現如今有了這紙調令,他成為段麟下屬,就不能再直接拒絕命令了。
唐寧心下怏怏不樂,早知如此,就不該那麼多事,現在倒好,把自己給捲進去了。
牧北妖魔現已完全佔據了清海,鬼知道新港是什麼樣情況,他這屬於打入敵方大本營了,兇險不言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