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他沒有想到司馬念祖會用這種手段給他難堪,這實在有點…太拙劣了。
在他印象中,司馬念祖向來是城府深沉,喜怒不形於色,理智壓於情感的人,怎麼會做出這種…難以理解的事。
解聘幾個招募修士,除了噁心自己外,對自己其實沒有多大的
影響,這麼做除了給自己添堵還有什麼意義?
難道說,衝擊煉虛失敗這件事的打擊將其整個人都改變了?
難以置信。
唐寧自然不會平白嚥下這口氣,他已經想好了報復手段,只是暫時還不宜施行,他要等顧元雅回來後,把其送到安全地方再進行報復,以免事情越鬧越大,將其捲了進去。
既然秦錦和司馬念祖率先開戰了,他們不仁就別怪自己不義。礬
幾日後,顧元雅終於出完任務回到聯隊,第一時間就跑來見了唐寧。
「師傅,都是那秦錦在背後搗鬼,先前就是他說不合聯隊規矩,非要將我們幾個調回各殿任職,我看他是嫉恨您奪了丹藥,他後面肯定還會有針對您的動作。」聽說高原幾人被解職後,她氣憤不已,跺著腳說道。
「這些我都知道了,聯隊你不要再呆了,待會兒我送你去元賢縣,讓白師叔在縱隊給你安排個職務,你就在那邊任職。」
「到元賢縣,那您呢?還留在軒堂城嗎?」
「我當然留在這兒了。」
「那我也留下,我在這兒還能幫您呢!您現在身邊一個幫忙的都沒有,秦錦又要對付您,到時連個幫手都沒有。」
「別說傻話了,你留這兒能幹什麼?你的身份不適合,他一句話就可以把你逐出聯隊,為師遲遲沒有反擊,就是怕他狗急跳牆報復你。你走了,為師才可以安心應付他們。」礬
「可是…」
「別可是了,去收拾收拾東西。」
「哦!」顧元雅應聲而去。
半個時辰後,師徒兩人出了聯隊,來到裡市,訂了前往元賢縣的商船。
……
入夜,繁星似雨,巍峨的洞府前,唐寧遁光落下,候不多時,裡間一弟子將他領入了其內。
「拜見師叔。」屋室內,唐寧上前朝白錦堂躬身行了一禮。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