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守陽不見了。”
“什麼?”薛景眉頭一皺:“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他好像失蹤了,我們兩次去拜訪馬守陽時,他都不再洞府。隨後我們找遍了海蟒山,也沒見到他。他可能已經離開了這裡。”
“他去了什麼地方?”
“不知道,我們查過出入登記資訊,並沒有他外出的報備。隨後我們問遍了他身邊的人,沒人見過他,也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薛景坐不住了,霍然起身:“立刻召集所有人,把軒堂城所有管事和馬守陽身邊的人都到議事殿。”
“好。”
兩人出了屋室,遁光騰起。
“馬守陽身上有此大陣中樞陣盤嗎?”
“有的,一直都在他身上,但以往他每次外出,都會交給副主事崔健。”
“你的看法呢?”
“不排除馬守陽私逃的可能性,他知曉我們已經懷疑上了他,但又不確定我們具體掌握到了哪一步,不敢留下來冒險,因此偷偷逃出了這裡。否則難以解釋,他為什麼會悄無聲息的失蹤,一定是攜帶陣盤悄悄開啟了防衛大陣一角。”
“他失蹤大概多久了。”
“不好說,至少有三天了,最後見他的是丁建陽。”
“丁建陽?”
“是,據其洞府內修士說,丁建陽見過他後沒多久,他就離開了洞府。”
“沒留下什麼話嗎?”
“沒有。”
兩人交談之間,已到了議事殿。
不多時,陸續又有幾名男男女女到來。
“今日突然召集大家前來,是有一項緊急重大事項,據我們調查,馬守陽道友已失蹤三日,不知去向。此事幹系重大,是以將諸位道友請來相商。”薛景開口說道,目光從幾人身上掃過,仔細觀察著幾人表情動作。
一聽此言,幾名在座人員都不約而同漏出了驚詫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