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唐寧已是面如白紙,額頭上冷汗漱漱而下,連嘴唇都在打哆嗦身體搖搖欲墜。
他強撐著開啟了屋室門,陳曉凡和顧元雅立刻迎了上去,一見他這幅模樣,兩人都是大驚不已,顧元雅面色大變,趕忙上來攙扶住了他,急的淚珠兒在眼眶中打轉:“師傅,師傅,您這是怎麼了?”
“沒事,送我們回聯隊。”唐寧連站都有些不穩了,虛弱的模樣,似乎一個小孩都能將他刺死。
“師傅,師傅。”顧元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見他這幅模樣,淚珠兒湧動,聲音顫抖的呼喚著。
“顧師妹,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快送唐師叔回聯隊歇養。”陳曉凡當機立斷,入了屋室內,將昏迷不醒的金湯一把抓起。
兩人遁光各自攜帶著一人騰空而去,一路晝夜兼行,從花間亭到軒堂城,足足行了十幾日才趕到。
兩人來到天牛山脈的光幕外,此時的唐寧已經支撐不住,昏迷了過去。
等候了好一會兒,光幕消融出一角,內裡一道人影閃出,現出一名身著太玄宗服飾的男子身前,其行了一禮:“顧前輩,陳前輩,聯隊規章,不許隨便帶外人入內,不知這二人是誰?”
“你看清楚了,這是我師傅。”顧元雅怒目相對,怒聲叱道。
“啊?”男子凝目看去,果見顧元雅攙扶著的正是唐寧,面色立時一變:“唐師叔祖怎麼這幅模樣了?”
“顧師妹,伱先帶唐師叔和此人回府中,我去護衛殿登記,和他們說清楚。杜道友,這樣可以吧!”
“可以,可以,沒問題。快送唐師叔祖進去。”男子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唐寧,似乎猶有些不可置信這是其本人,聽得陳曉凡此話,他才會過神來,趕忙應道。
顧元雅領著唐寧和金湯入了裡間,陳曉凡則和男子向護衛殿而去。
“陳前輩,這到底怎麼回事兒啊?唐師叔祖怎麼會那般模樣?莫非是受人伏擊,誰這麼大膽?敢在咱們的地盤上伏擊他?這不反了天嗎?”男子炮語連珠的問道。
陳曉凡搖了搖頭,並不言語。
兩人來到護衛殿,男子拿出了張卷宗給他登記,陳曉凡在其上登記了唐寧、顧元雅、他自己的資訊,隨後又填了一個名為張衍的化名。
“陳前輩,有勞你在這等一等,這件事太大,我做不了主,不能私自放你離去,要去告知本殿主管羅師叔。”男子接過卷宗,將他請上了閣樓二層,隨後離了此間。
不到盞茶時間,外間一名清瘦中年男子腳步匆匆推門而入,沒等陳曉凡開口,便著急火燎的問道:“陳道友,怎麼回事?聽說唐師叔在外受了重傷?”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唐師叔叫我們在一個地方等候,我們等了幾日,他趕來的時候,模樣很虛弱,吩咐我們將他送回聯隊,我們一路晝夜兼程,回到此間,唐師叔已經支撐不住,暫時昏迷了過去。”
“怎麼會這樣?你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聽下面弟子說,你們還帶回來了一個人,是否與此事有關?”
“那是唐師叔帶回來的人,什麼身份我也不清楚,他吩咐將其一同帶回。”陳曉凡早已想好了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