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洞府內又迎來了一位重量級的來客,想要任選第四大隊副隊長職務,此人是徐淵親自帶來的,乃是其侄孫徐星。
雙方分賓主落座後,寒暄了幾句,便直接入了主題。
“徐星是我侄孫,希望唐副隊能夠支援他一票,助他任選本部副隊長。”徐淵顯得蒼老了很多,兩鬢斑白,他沒有稱呼唐寧師兄或師弟,而是喊了唐副隊,可見他心中對於唐寧這個後生晚輩,搖身一變,任職聯隊副隊長不是滋味。
徐淵在聯隊管事上多年,修為一直卡在了化神初期的瓶頸,如今老態畢顯,一輩子大概到此為止了。
唐寧想起初見他時,彼時其雖鬢邊見白,卻氣血旺健,像一箇中年人,一晃眼這麼多年,已白髮蒼蒼。
“沒問題,我肯定支援令孫,到時我會在聯隊議事時推薦他擔任第四大隊副隊長。”
唐寧也沒說什麼客套的話,直接了當的表明了態度,當年他任選小隊隊長和大隊管事時,都得到了徐淵的支援,投桃報李,今日其親自找上門,他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絕。
徐淵點了點頭,對唐寧的表態顯然比較滿意,僵硬的臉色稍微鬆弛了些。
在聯隊這麼多年,唐寧對聯隊各個管事的性子,或耳聞或目見,總算了解一點。
徐淵此人屬於老舊的頑固派,有人形容他的性子如茅坑的石頭又臭又硬,整天又板著一張臉,不苟言笑,讓人望而生畏。
他在宗門其實沒有什麼太大背景,早年是縱隊一名督查的隨從弟子,而那位督查乃師徒一系,因此別人都將其劃歸為師徒一系的附庸。
以他的性子,放下臉面親自拜訪來求唐寧推薦其孫,應該是下了蠻大決心的,若非為了後輩前程,想必是不肯來的。
“我老了,這些年一直都卡在化神初期的瓶頸,自知修行無望,所願不過是後輩能夠在宗門內過得舒坦一些,望唐副隊今後能多多關照。”
“能力範圍之內,我會盡力而為的。”
“星兒,還不謝謝唐副隊。”
“多謝唐師叔,唐師叔日後但有所命,只需一聲吩咐,弟子赴湯蹈火,不敢有辭。”徐星立馬躬身行禮,朗聲言道。
他模樣俊朗,長身玉立,倒不似徐淵那般莊重嚴肅,反而是帶著善意的微笑,為人看上去十分儒雅,目今元嬰中期修為。
“不必客氣,令祖這些年幫了我不少次,他親自開口,我豈能不遵?”
閒聊了一陣後,徐淵和徐星告辭而去,出了洞府,兩人遁光並排而行。
“這次你的副隊長應該沒什麼問題,為什麼非要拉著我來拜訪唐寧?”
“叔祖何必明知故問?”
“哼!”徐淵冷哼了一聲:“想當年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金丹弟子,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現在反而要我親自登門拜訪,為了鋪平你今後的路,今日我這張老臉算是丟盡了。”
徐星默然無語,知曉其此生最好臉面,念及於此,心下也不禁有些愧疚,微微嘆了口氣道:“孫兒無能,讓您受累了。”
“唐寧雖在加入本部之前事蹟不可考,然從他在被選拔為宗門弟子之後的種種表現來看,此人實在前途無量,其能以中等偏下的靈根資質在修行道路上一路高歌猛進,要麼就是有大機緣和福緣,要麼就是一直在藏拙。”
“他修行進境之迅猛比之天下頂尖的修行天才都毫不遜色,兼之有南宮暮雪這個強大後臺,若不出意外,今後必能在宗門內佔據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