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唐寧外,還有一名方面大耳的中年男子,姓姜名愈,和他一樣是化神中期修為,都是從城徵調來的,卻被任命了第七聯隊督查職務。
兩人跟在第七聯隊長湯鶴身後,入了內裡,這湯鶴亦是從其他隊伍調來的,據其所說,他比兩人只早到了幾十日時間而已。
其原是第一軍團第二縱隊第四聯隊督查職務,受命調任到此擔任隊長職務,其乃幽冥海組織出身,同樣只有化神中期修為。
三人都是化神中期修為,姜愈和姜鶴一個隊長,一個督查,更使得唐寧心下不滿尤甚,憑什麼他只是個管事。
“兩位道友請坐。”湯鶴至主位落座後開口說道。
兩人依言落座。
湯鶴道:“兩位都知曉,咱們第三軍團是新組建的隊伍,人員也比較複雜,九成都是原叛軍投誠的修士。據我所知,本部縱隊十名管事有八位都是原叛軍修士,只有縱隊長和副隊長是原聯盟軍調任來的,聯隊的情況也差不多,咱們三位就是聯隊唯三的原聯盟軍修士,其餘七位都是原叛軍隊伍內的。”
“這裡沒有外人,我就開門見山了,我不是不相信這些投誠的叛軍,但就事實而言,他們之所以投降不過是形勢所迫而已。”
“現在聯軍高層的意思很明顯,把咱們這些人安排到第三軍團各個隊伍,就是為了監督他們,並率領其與固守的叛軍交戰。”
“我不知曉他們是否願意為聯軍效力,所以,若是發生分歧,希望兩位道友能夠全力支援我。”
姜愈點頭道:“湯道友請放心,這點我們都明白。不管情況如何,咱們自己人得先團結起來,唐道友,你說是嗎?”
唐寧不置可否:“不知本部聯隊副隊長是誰?”
“副隊長姓邱名駱,原是聯隊督查職務,投誠後降級為了副隊長,其是宣元宗出身,化神中期修為。”
姜愈道:“這位邱駱道友原就是本部督查嗎?”
“那倒不是,叛軍投降後,聯軍將他們所有原本建制全部打亂,又重新分屬隊伍,這也是為了防止他們相互串通的手段之一。”
“這麼說,本部聯隊所有管事包括下面弟子原先都是不相識的?”
“應該大多都是不相識的,他們原屬不同聯隊,建制打亂後,又重新分配到本聯隊任職。”
“這就好辦多了。”
湯鶴道:“不瞞兩位,其實我並不擔心他們敢臨陣倒戈,這些投誠的叛軍修士有來歷,有宗派,有師門的,有家世的。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除非東萊郡投誠的玄門和修行世家決定再度反叛,否則他們怎敢擅自妄為。”
“我更為憂慮的是他們不聽咱們指揮,或者陽奉陰違,表面一套背後一套。若到了臨敵交戰之際,他們不聽命令,一戰擊潰抱頭鼠竄,只剩咱們幾個光桿司令又有什麼用,到時只怕還枉送了性命。”
姜愈道:“湯道友所慮既是,這也是我擔憂的。”
“所以,我認為咱們接下來的重心將放在對他們的考察上,對於那些不聽命令,滿腹怨言的刺頭得將他們調離隊伍,而對勇於作戰之人需提拔到重要位置上,這是當務之急,是咱們首先要做的事。”
“好,湯道友不管有什麼要求,我一定全力支援就是了。”
“有姜道友這句話我就放心了。”